平安夜的湖滨步行街，像是一条流淌着灯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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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上缠满了金色的灯串，每走几步就能看到一棵装饰
美的圣诞树，玻璃橱窗上
着白色的雪花图案和“merry christmas”的字样。
空气里飘着烤栗子和热红酒的甜香，混杂着冬夜特有的清冷，形成一种让心安又兴奋的节
氛围。
到处都是——
侣、一家、成群结队的朋友，每个的脸上都带着节的松弛和喜悦。
我被加在两个青春无敌的美少
中间，就这样走着。
左边是小野，她穿着那件
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和过膝长靴，步伐张扬而自信，走到哪儿都像一颗吸睛的磁铁。
右边是大萱，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短外套。
她走路不像小野那样大步流星，但也没有丝毫拘谨，步伐轻快而自然，像是一株在夜风中舒展的花。
她偶尔低
看一眼自己的裙摆，或者抬手拢一拢被风吹
的发，但那些动作里带着一种“我知道自己今晚很好看”的自信，而不是紧张或局促。
夹在她们中间，能感觉到路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其实我平时走在街上，很少会成为别目光的中心。我毕竟是个厨子，在普通里面可能长得还算不错，但远远谈不上多惹注意。
但今晚，我一手挽着一个风格迥异的漂亮孩，一路上所有男的目光先是落在我左侧那个露着大白腿的酷孩身上，然后移到右侧那个穿着酒红色连衣裙的温婉孩身上，最后带着好奇和打量汇聚到我身上。
一开始我还挺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甚至有些飘飘然。走了一小段路之后，我开始感觉到那些目光里不仅有羡慕，还有审视和揣测。
甚至有几次，几个年轻男在经过我们身边时故意走得很慢，目光在我的脸上和大萱的胸
之间来回扫，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大萱——她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但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把目光移向路边的橱窗，像是在假装没看到。
这种感觉很奇怪。既骄傲，又不爽。
“程哥。”大萱忽然叫我。
“嗯？”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她偏过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是不是被路上的美看花了眼，都不知道该看哪个了？”
“我看什么美，我看你就够了。<>ltxsba@Ｇmail.￠om”
大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顺嘴接住她的调侃，然后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脆。
笑完之后，她歪了歪看着我：“那你觉得我今晚怎么样？跟小野姐比，谁更好看？”
这个问题问得大胆又直接，带着她标志
的那种元气满满的自信。
“各有千秋。”我说，“你们俩不是一个风格，没法比。发布页LtXsfB点￠○㎡”
“你这回答也太狡猾了。”大萱撇了撇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显然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
她没再追问，转过去继续看路边的风景。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吹动了她的发梢，她抬手拢了拢发，那对珍珠耳钉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我们沿着步行街慢慢往前走，街道两侧的店铺橱窗里灯火通明，圣诞音乐从每一家店的门流淌出来，在空气中
织成一首热闹而混的节响曲。
经过一家闪着彩灯的拍立得照相馆时，小野停下了脚步。
“等一下，拍张照！”她拉着我和大萱往店里走。照相馆的老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热地招呼我们站在一棵装饰好的圣诞树前面。
小野站在我左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脑袋往我肩膀上靠。
大萱犹豫了一下，站在我右边，本来也想挽手，但因为手里拿着手机，最后只是靠近了一些，肩膀轻轻贴着我的手臂。
“咔嚓”一声，照片缓缓从相机里吐出来。
空白的相纸上渐渐浮现出三个的影像——我站在中间，左边的孩笑得张扬而肆意，右边的孩笑得温柔而腼腆。
小野接过照片，甩了甩让影像更快显现，然后满意地点了点：“不错，这张洗出来我要收着。”
“我也要一张！”大萱凑过去看，然后朝老板喊了一声，“老板，再拍一张！”
第二张照片出来的时候，大萱做了一个鬼脸——她双手举在顶比了个兔子耳朵，嘴
嘟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小野被她逗笑了，也跟着比了一个剪刀手。
我站在中间，被两个孩夹在中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