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在心里的雨

璃上渐渐浮现出一道朦胧的剪影：纤细的脖颈，薄而廓分明的肩膀，收窄的腰肢，以及那双我从第一眼起就意识到极其修长的腿。

她抬起手臂冲洗发的时候，那道剪影在玻璃上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水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芒。

我站在玻璃的这一侧，隔着那层朦胧的水汽看着她，发现自己甚至能想象出她闭着眼睛仰起脸让水流冲刷过面颊时的神态。

那个画面莫名地诱惑，诱惑得让我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脱掉了外套，然后是衬衫，最后裤子的金属扣解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被我随手丢在床尾。

我赤着走到那面玻璃门前，没有敲门，没有询问，直接推开那扇半透明的隔断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清淡的香气。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的肩颈一路淌过脊背凹陷的线条，在那道窄腰处短暂地汇聚，再沿着部的弧线滑向地面。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露出一截被水浸湿后显得格外白皙的脖颈。

“等不及了？”她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点被热气浸润过的湿润感。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脆地走上前去，从后面贴住她湿滑的身体。

她的后背贴在我的胸膛上时，两个都因为温度的差异而轻微地颤了一下——我的皮肤比她的还烫，她刚从热水里站起来的身子带着一种柔和的温热，像是被阳光晒过的石。

花洒的水流同时打在我们两身上，顺着叠的身体曲线滑落。

“那面玻璃……”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从外面看你洗澡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了……”

说完这句话，我没有再给她回应的机会。

我用单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湿透的大腿外侧向上攀去，触到那层被热水浸润得格外光滑的肌肤。

她的腿确实很长——之前穿着裙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但直到此刻用手亲自丈量，才真正感受到那双腿的比例有多惊。

从膝盖到胯部的距离比我预想的还要长，整条腿的线条流畅而净，没有一丝赘余，像是被心雕琢过的器物。

我握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轻轻往侧面一带，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她配合地踮起一只脚，身体的重心自然地转移到另一条腿上，双手顺势撑在面前的瓷砖墙面上。

水流顺着她弓起的背脊线滑落，在那道腰窝处短暂停留，再沿着部的弧线滴落到地面。

我从侧面进了她的身体。

进去的那一瞬间，她撑着墙壁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因为那一下侵而绷紧了一瞬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

我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充盈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和收缩，像有一只柔软的手在试探地攥紧。

十几秒后，她长长地呼出了一气，那气在水声中几乎听不见，但我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肩膀正在慢慢松弛下来。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用自己的身体蹭了我一下，那是一个无声的信号——可以了。

我开始缓慢而地抽送。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她微微仰起下，嘴唇半张，眼睑低垂，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花洒的水雾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表在努力保持平静，但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呼吸在某个节点上出现一次不易察觉的停顿。

我伸出手，扣住她的下颌，轻轻把她的脸转向侧面，然后低吻了上去。那个吻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咸味，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我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腿。

那双腿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光滑，我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滑到膝弯，再从膝弯沿着小腿的弧线滑到脚踝，来来回回，像在抚摸一件质地极佳的丝缎。

她的腿形极好，小腿笔直，大腿饱满但不粗壮。

我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了一些，让身体进得更。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水流声压住的闷哼，撑着墙壁的那只手又蜷缩了一下。

我加快了节奏。

水声、喘息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淋浴间里被无限放大，又被花洒的流水声揉碎成一团模糊的白噪音。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逐渐升温，最初的紧绷感已经被一层温热的柔软所取代，像是冰面下逐渐融化的河水。

第一次高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她的身体先是猛然绷紧——那种紧绷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沿着脊背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她撑在墙上的那双手上。

她的十指用力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