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陌生的低吟。
发疼的饱胀感正在被迅速清空，取而代之的却不是轻松，而是一种更可怕的空虚与酥麻。
舌尖抵着
尖吮舔像在她身上拨弦，一下一下，舒服得她小腹都在微微抽搐。
“嗯嗬……”钟柚可低下
，抵着他的吟哦。
“可可，”季昀则终于松开被欺负得红肿的左抬起眼看她，嘴角沾着白，他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甜的。”
“你别说了！”钟柚可羞耻得浑身发烫，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指一根一根地亲过去，亲完后把她的食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舔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看。
那双眼除了
欲，还有一种她不太敢直视的、
不见底的独占欲。
钟柚可吓得要抽回手：“别，别这样……”
季昀则掐了一下一直被冷落的右，她舒服得卸了力道。
季昀则吐出她的手指，低含过去，这次吸得更、更用力，手掌同时拢住根往上推挤，像要把她榨
似的。
钟柚可仰起脖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然后用力一吸，那
胀痛就化作一热流涌出去。
酥麻从脊椎骨一路攀上来，她咬住下唇才没漏出太大声音。
“季昀则……”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洗手台边缘蹭了两下，“你轻、轻一点……”
季昀则含混地应了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拢住另一侧沉甸甸的团，指腹抵着顶端往下压，白色的细流就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他的虎
淌下。
“可可好甜。”他声音低哑，拇指抹过自己下唇，又低下舔弄她胸那道被掐出来的红痕，“但好像越吸越多，怎么办？”
钟柚可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那就……继续啊，问什么问……”
“遵命。”季昀则重新埋下，这次不再逗弄，而是用上了实打实的力道，齿尖轻轻磕过硬胀的顶端，配合着舌面的碾压与吮吸。
钟柚可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太舒服了！
右上方被窗户框住的银杏叶和蓝天都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从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和公厕外的不知名鸟叫声混在一起，色气又纯然。
“季昀则……够、够了……”钟柚可喘息着去扯他的衣领，眼角沁出生理
的泪水，视线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光，“不胀，已经不胀了……”
季昀则终于松，但也不是完全离开，凉唇沿着沟往上，濡湿地吻过锁骨、喉结，最后停在耳垂下方那一小块软
上，牙齿轻轻叼住磨了磨。
“可可舒服了？”他的气息
得不成样子，滚烫地
在她耳廓上，手指还意犹未尽地揉捏着被他吸空了的那团白腻。
胀疼消退后，是被彻底掏空的倦怠，钟柚可浑身发软地靠在镜前，双饱满地挺着，衣摆湿了一大片，全是
渍。
季昀则低下，在钟柚可涣散的注视下凑到双前，伸出舌舔了一下尖。
简直就像慢放镜，钟柚可彻底清醒，红着脸一把推开他，快速扯下衣摆，怒骂：“别做没用的！”
“可可，我错了。我也是第一次吃，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尾音往下坠，乖顺无辜得不像那个把她按在镜前就吃的
。
烦死季昀则了！
钟柚可推开他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腿一软差点跌倒，被他一把捞住：“可可，我想看看。”
“看什么？”钟柚可提防地抬眼看他。
季昀则低啄了一下她的唇，嗓音低哑：“看下面，看有没有好好装我的
。”
钟柚可一僵，小腹那儿有东西抵了上来，硬烫挺勃，隔着薄薄的布料
廓分明地戳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