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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江宇珺没说什么，拎起书包站了起来。
他转
看了一眼苏也，抬了抬下
：“走了。”
苏也正唱到一半，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话筒里传出一声含糊的“拜”。
江宇珺从沙发缝里拿起外套，没有穿，搭在手臂上，然后从钱狄洛身边走过。
钱狄洛很自然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大概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走到门
的时候她侧身帮他拉了一下门，等江宇珺出去之后自己才跟上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包间里少了两个
，但热闹的程度没有因此降低分毫。
只有顾茜凛还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她手里的可乐罐已经被她捏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
周砚凑过来：“看什么呢？”
顾茜凛把目光收回来，垂下眼看了一眼手里的可乐罐，把它放到桌上。
“没什么，”她说，“刚才进来那个
生是谁？”
周砚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门已经关上了，他什么也没看到。
但他大致猜到了：“哦，应该就是苏也说的那个小姑娘吧，江宇珺的那个。”
顾茜凛没说话。
她又想起刚才那个生从门走进来的样子。
笑容乖巧，声音软软的，整个透着一
让讨厌不起来的、好学生的气质。
“你觉得怎么样？”顾茜凛突然问。
“什么怎么样？”
“那个生。”
周砚想了想：“挺乖的吧，长得也挺好看的，看起来是个好孩子。”
顾茜凛抿了抿唇。
乖。好看。好孩子。
这些评价都没错。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就这？
不是说那个生不好。
她确实乖巧，确实
净，确实笑起来让觉得很舒服。
可顾茜凛以为江宇珺这样的，眼光会再高一点。
或者再特别一点。
那个生身上没有那种让一眼就记住的东西，没有那种“非她不可”的理由。
顾茜凛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
不是嫉妒。她跟江宇珺连话都没说过一句，谈不上嫉妒。
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凛凛？”周砚叫她。
“嗯。”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顾茜凛拿起可乐罐，发现已经空了，晃了晃，放到桌上，“走吧，你不是说要早点回去？”
周砚看了看手机：“才九点二十，你不是说今天没什么事吗？”
顾茜凛已经站起来了，把短外套的扣子系上，发从领里拨出来，动作脆利落。
“现在有事了，”她说，“走吧。”
周砚不明所以地跟着站起来，跟苏也比了个先走的手势，追着她出了包间。
走廊里已经没有了。
顾茜凛站在ktv门等周砚去取车，夜风吹过来，把她披散的发吹到脸上。
她伸手把发别到耳后，看着空
的街道，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
那个生笑着叫“哥哥”的样子，和江宇珺看她的那个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