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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把取景框从单纯的画面采集转向我和手机屏幕的互动画面。
屏幕上我看到了杨辉。
他在办公室里，眼眶红透了——从内眼角红到外眼角，下眼睑因为充血变成
色，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
出手机屏幕里我的画面。
他嘴
抿成一条线，喉结在滚动。
但他没挂断。
他还在看。
我对屏幕开
。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时已经被虎哥的每一下撞击撞碎，字节断断续续，混在呻吟和气声之间：
“他……他在
我……从后面——啊！”虎哥在我说到一半时撞了一次，
直接碾过子宫的正中凹点，我整个腰都在那一下里塌了下去，脸埋在床垫上，手指还在尽力掰着
唇但指节已经白到没有血色。
“
……被他打得好麻……左一下右一下——啪！”虎哥配合我的解说又打了一掌，我的左
瓣现在有两个叠在一起的掌印，“听到了吗……这个声音……他打的……好响……”
“他
比刚才更硬……在里面……磨到最里面——”我把脸从床垫上侧过来，喘着气对屏幕说，嘴唇在床垫布面上蹭得发红，“子宫被顶……一直在顶……他好硬——顶到最里面磨一圈——每次拔出去再回来……都撞在同一个点——”
“老公你看到了吗——我手指在掰着——掰着给你看——他没让我松……我一直在掰着——手酸了但还在掰——你看他在我里面——”我低看了一眼自己下腹，看到肚皮上有一条隐约的凸起线，在他每次
时从耻骨上方往肚脐方向推，“我肚子上……能看到……能看到的……”
虎哥在我说话时得更用力。
他把掐腰的手从腰侧移到肩胛骨上——把我整个上半身从床垫上拉起来，我的后背贴进他胸膛，他下压在我肩胛骨上，从下往上斜着进我
里，的角度从水平变成斜上。
我掰唇的手因为这个姿势变化终于松开了——但虎哥没追究，因为现在我的手撑在床垫上，
子和脸都朝向小蓝和手机屏幕。
阿坤在这时动了。
他从旁边走过来，跪到我侧面，手指沾上我滴在床垫上的
水做润滑，开始在我
门上画圈。
不是进去——只是指尖在括约肌最外圈打转，但足够让我整个后背的肌
绷成一张弓。
耗子也走过来，蹲到我手边，拉过我的右手放在自己
珠上。
虎哥我的频率加快了——从慢变成快速短抽，每一下都撞在子宫，“说。不说就更狠。”
我对着屏幕说。
声音在哭腔和呻吟之间反复横跳，眼眶再次发红，眼泪从外眼角滑到太阳：“他让我说……他说不说就更狠……他现在得好快——在磨子宫的边缘——啊！阿坤还在我门上——在打转——”我的右手指节在耗子珠上本能地收紧，触到那三颗玻璃珠的突起，然后我的声音突然被虎哥一次撞打断，变成完全的失语——嘴张着，屏幕里能看到我喉咙在发声但听不清，只有“辉”这个单字在气流里被推出来。
杨辉在屏幕上把眼镜摘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按压着内眼角的睛明，指节在发颤。但他没挂断。他的喉结还在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