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双马尾之间露出一个只有我看得懂的表
。
她趴到我耳边。
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气声压得极低，低到连离我们不到两米的悬浮镜
也收不进音。
只有我能听见。
“我突然不想后天还给你了。”
我手绕到她后腰，隔着那层象牙白制服找到蝴蝶结的尾端，把它又紧了一格。
蝴蝶结收得更紧，制服领
往上提了半寸，锁骨窝被领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就看你自己本事。看榨不榨得
。”
我抽回手，眼角余光扫向跪在床左侧的杨辉。
“反正汤他已经喝了。”
她嘴角上扬，虎牙从嘴唇之间露出来。那个笑不是营业笑容，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笑。
弹幕突然
涨。
有
刷火箭要求摘面具，超跑特效在镜面穹顶上从左往右疾驰而过，引擎轰鸣的音效通过阿鸢的音响系统传出来。
小
对着镜摇了摇，食指竖起来左右晃了两下。
“面具不会摘的——”
她把食指收回来，指向自己的蝴蝶结领。
“但衣服可以。”
这句话说完，她的指尖勾住蝴蝶结尾端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尾端垂下来落在她胸。弹幕疯了。
小接着把手伸向杨辉。
他跪在床左侧，怪杰克面具遮住上半张脸，荧光绿的咧嘴笑在镜面穹顶的全反
里格外醒目。
面具眼眶周围那圈粗黑线描边让他的眼睛位置完全隐藏在
影里，但喉结露了他的紧张——他的喉结在黑色暗纹衬衫的领上方滚动了两次，频率比正常吞咽快得多。
那件衬衫是我下午给他挑的，刚才泡澡后他又换上了。
黑色丝绸裹着他的肩线和手腕，怪杰克面具扣在他脸上的样子和下午在衣帽间预演时一模一样。
小从床下拿出那副银边手铐。
手铐是她进门时在食指上转的那副，银色镀铬在床暖光下反出一道冷白色的弧光。
她把手铐举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轻轻丢在杨辉面前，金属落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弹幕开始刷“手铐挑战”“今晚硬核”“小你要对野兽先生做什么”“突然心疼野兽先生”。
我从床柜最上面的抽屉里翻出一副丝绒眼罩。
黑色绒面，松紧带是新换的，弹
够。
我在杨辉眼前晃了晃眼罩，绒面和他的睫毛尖擦过去，他眨了一下眼。
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和刚才小趴我耳边一样的音量。
“别怕。跟着我的指令来。我不会让你出丑的。”
他微微点了点。
喉结又滚了一次。
小牵起他的右手引到床中央，他的手背在小掌心里显得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镜面反里闪了一下。
我跟过去，跪在他身后，把丝绒眼罩从后面轻轻套上他的眼睛，松紧带调整了两格格到他后脑勺最合适的位置。
他的睫毛在眼罩绒面内侧扑闪了两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镜面穹顶里倒映出狐妖面具、双马尾和怪杰克。
我在他身后，小在他面前，三个的镜像在顶无限叠加，一层一层往天花板
处翻。
阿鸢降低了悬浮高度，镜从第一称视角切换到局部特写，画面框进三个的上半身。
小清了清嗓子。她把双马尾重新甩到肩后，面对镜露出今晚最正式的笑容。声音从之前的营业音切换成一种更正式的节目主持语调。
“今晚第一个环节——感官剥夺测试。”
她很轻地拍了拍杨辉被铐住的手腕。银边手铐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规则很简单。我们蒙上他的眼睛铐住他的手，然后他只能靠触觉和听觉来判断我们在做什么。”
我补了一句。手从杨辉后背滑到他肩，隔着黑色暗纹衬衫的丝质面料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判断错了有惩罚。判断对了有奖励。惩罚和奖励的内容我们现场决定，绝对公平透明。”
弹幕在镜面穹顶左上角
炸式刷屏。
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到字都看不清了，只能看到零星的“刺激”“硬核”“野兽先生加油”“我要看惩罚”“奖励奖励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