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裙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半寸，大腿后侧露出一截没被过膝袜覆盖的绝对领域。
“选项二呢。”
“选项二。”我站起来，光脚走到阳台玻璃幕墙前，手指敲了敲玻璃表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阳台。晚上步行街灯光当背景，玻璃护栏透亮，对面楼能看见但不是高清。悬浮
灵可以切无
机模式航拍，但风大的话收音会有问题。”
我说完回
看她。
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变成仰躺，二郎腿换成左脚在上，脚趾在过膝袜里动了动，隔着白色棉质袜面能看到她脚趾蜷起来的形状。
“选项三。”我走到阳台玻璃幕墙前停下，手指放到玻璃表面感受外面的阳光热度，透过窗看到步行街上早已热闹起来。
“主卧。镜面穹顶调成完全反
。相当于四面都是镜子，你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被
的每一个角度。直播画面会非常密集，弹幕会疯。”
小
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眼睛亮了。不是那种看到好吃的东西的亮，是那种听到一个极好的点子在脑内生成画面的亮。
“选项四呢。”
我故意停顿。从阳台玻璃幕墙前转过身，手指在玻璃上敲了第三下。这次敲得比前两次都重，指节叩出清脆的一声。
“楼下广场。公开表演。阿鸢切无机fpv，从顶往下拍，步行街灯光加路围观，画面震撼度拉满。风险——警察。五分钟之内一定会有报警。”
小从沙发上弹起来，白色裙摆在空中撑开一个a字。她穿着白色过膝袜踩在长绒地毯上，手指点着下
开始绕着沙发走圈。
“四过于刑了。三太安全了。二和三之间你选哪个。”
“我正在想嘛——选项二的话，你穿这身站阳台吹晚风，发会
成鸟窝。选项三的话，镜面穹顶的多角度反确实很能打，你想想看——你在床上被按进枕，双马尾散开，抬一看——天花板镜子里是自己在被，侧面穿衣镜也在反光，悬浮镜再给你一个特写——观众视角同时存在四个。还有问题吗。”
“有。”她停下脚步转向我。
“阳台也可以，风大是问题但你刚才说的刺激感我确实馋。阳台的
露感和主卧的镜面反，你让我再想一分钟。”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拿起那副手铐在茶几上摆成不同姿势。然后她开始比比划划吐槽我选的装备。
“你这套制服裙一上床就皱了。丝绸和棉质混纺不抗。待会儿你被按在枕上双马尾肯定会散，散了之后你那个优等生设就没了，造型分我不给你及格。还有你那个面具。”
小指了指还挂在沙发扶手上的怪杰克面具。
荧光绿咧嘴笑在暖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那画面一定很搞笑——怪杰克的面具凑到她面前，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被诱惑而是想笑。
我不甘示弱。伸手捏起小裙摆一角，缎面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搓了搓。
“你这件缎面吊带裙沾了水或者油就废了。你刚才下楼的时候我看到了，丁字裤是新的吧？标签没剪。”
小睁大眼睛。
我伸手绕到她后腰，手指从制服裙腰探进去，在腰椎位置摸到一条极细的硬质棉线。
指甲掐住那根线往外拉，拉出半截崭新的白色标签，上面还印着没撕
净的条形码。
两个同时愣住了。大概半秒。
然后同时开
，声音撞在一起。
“你赢了。”
两个都笑出声来。
小把那个标签从我手里抢过去团成小球，丢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
我拿起茶几上剩下的白葡萄酒杯，杯里还剩下小半。
冲她举杯。
五点十分。阿鸳从厨房方向滑出来，电机
座碾过地板接缝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停在大理石中岛台前。她用那副
感模拟的
语音汇报。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牛油果虾仁沙拉，烟熏三文鱼薄饼，南瓜浓汤，白葡萄酒。全部轻食，高蛋白低碳水。”
我点表示满意。
吃太饱影响中的核心力量，吃太少后半夜会饿到分神。
这份菜单是我前天晚上在阿鸳的烹饪数据库里挑好的，每道菜的热量和营养配比都算过。
小用叉子戳起一片烟熏三文鱼，嘴里还在嚼上一薄饼。她含糊不清地问我杨辉几点到家。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微信定位共享页面。
杨辉的像在向西方向缓慢移动，速度很慢，大概还在提前下班的车流里。
右下角显示预计到家时间。
六点一刻左右。
“六点一刻。他今天提前溜了。”
小咽下三文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