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用脚背推了一下他膝盖。脚背上的水蹭湿了他运动裤膝盖位置，棉质灰色面料变成
灰湿痕。
“不是坐这里。是下来——水里。我上午在湖岸边说过的——今天要
泳。现在还没到下午最热的时候，树荫下的水刚刚好。先在这个溪
浅滩适应一下水温。然后我要去湖里游。你陪我。不许在岸上看。”
站起来，折叠椅在
离开时往后滑了几厘米。
手绕到背后拉拉链——吊带裙的拉链是侧拉链，藏在左侧腰际的缝合线里，手指捏住拉链
往下拉时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齿滑开声。
拉链从腋下高度一直拉开到腰际，裙子的左侧从胸到腰全开了，露出肋骨外侧的皮肤和左髋骨弧线。
然后我将两根吊带从肩膀拉下去，白色棉麻面料从胸滑下来堆在腰际，然后被我卷着往下褪，裙摆从大腿滑到膝盖再滑到脚踝，最后落到碎石地面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白色布环。
我从环里跨出来，弯腰捡起裙子，叠都不叠就扔到岸边那块
燥的岩石上。
身上只剩内衣。
站在树荫下，白色蕾丝内衣和同系列的内裤在正午阳光穿透叶片缝隙的光斑下呈现极亮的光暗对比。
树冠缝隙漏下的一小块光斑刚好落在我右边锁骨窝位置，皮肤在光斑照
下亮到几乎过度曝光，而周围被树荫覆盖的肩膀和胸骨上端则呈现更柔和的暖白色。
我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金属扣弹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咔声——然后把内衣搭在裙子上面。
内裤最后脱。
拇指勾住两侧腰际的蕾丝边往下拉，面料从耻骨滑到大腿根部然后自由落体，我抬起左右脚各一下把它从脚踝位置摘下来。
然后站直，全，站在溪浅滩边缘。
正午阳光直在树冠覆盖范围外的水面上，反上来一层晃动的亮光，这层亮光照在我小腹上形成极其细微的波光粼粼纹理——水面折的光线在我皮肤上投出不断移动的亮斑。
蚂蚁腰的马甲线在站姿下比坐姿更明显，两条平行的纵向肌
从肋骨下缘延伸到髋骨上方。
身体比例在这个站位下看起来腿更长——梨形身材的腰
比在脱掉衣服后一目了然，从腰到髋到的弧线在侧光下形成连续的s型
廓。
回催丈夫。
“快。你脱。我下水了不等你——不是，我等你。但不许只脱鞋。全脱。这里没有
。只有鸟和鱼和螃蟹。上午你吃的那十几只螃蟹已经在胃里了它们不会偷看你。”
然后光脚踏进浅滩。
溪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每往处走一步水温就从凉变成微凉再变成冰凉。
走到溪和湖水
界的位置时水刚好到腰际，蓝绿色的湖水在腰际位置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环，腰以上被正午阳光直，皮肤是暖白和淡
织的燥质感，腰以下是湖水折后的放大变形——水下部分的腿看起来比实际短了一截，脚底的细沙触感从水面看是模糊的灰白。
胳膊上起了一层极其细密的
皮疙瘩，汗毛竖起来后手臂内侧皮肤摸上去有粗糙触感。
杨辉站在岸边。
他手里捏着t恤下摆，犹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侧脸的表
是那种在欲望和理智之间卡住的微妙僵硬。
犹豫什么呢？
昨天在湖岸边脱过了，虽然不是在房车里就是在帐篷里，但这里是户外——全，没有遮挡，在树冠和天空下。
他的心理障碍比我的更厚，但我有耐心。
我看着他把t恤从顶脱掉，然后是运动裤叠好放在岩石旁边。
最后是内裤。
他光着身子走向水里时动作比我还慢——水没过他的膝盖时他停了一拍，吸一气，然后跟上。
我等他走到身边。
水没过我的腰际再往上到胸骨下端位置，他的身高比我高十几厘米，水面在他身上只到腰际。
他的肩膀在太阳直下已经开始泛一层极薄的油光——是刚才洗碗时出的汗。
湖水在正午阳光下依旧是冰凉的。
从湖底往上涌的冷泉水和表面被太阳晒暖的水层在身体周围形成极其微妙的温差——腿在小腿肚以下部分感觉到的是冷、更冷、微冷替的涌流，而腰以上被阳光直的部分是温热的。
这种上下半身体感温差在我缓慢往湖心方向移动时不断变化——每次迈步都会踩进不同的水温层。
我往他身上泼了把水。
冰凉湖水泼在他胸，水珠沿着胸肌廓往下滑，在肚脐位置汇集后继续往下淌。
他倒吸了一气然后回泼——他的手掌比我的大，撩起来的水量多了一倍，水花扑在我脸上，冰凉感让我闭眼尖叫了一声。
“杨辉！你作弊——你手掌大！这水量不对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