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弓弧线。”他说得毫不犹豫，“你脚趾蜷起来的时候足弓弧度刚好能架在我的虎
上。上次做的时候我握着你脚踝，脚底的弧度整个贴在我手心。还有你脚踝骨——你转脚踝的时候踝骨和跟腱之间的凹陷，每次都能卡住我的拇指。”
“你观察得真仔细。”我把脚从他大腿上移下来，铃铛又响了一声。
“你自己让我看的。”
“是呀。但你描述得这么
准——你今天是不是已经在脑子里预习过了??？”
他不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我侧身坐在沙发扶手上。
沙发扶手是
白色皮革包覆，坐上去
部下陷两厘米，皮面在体温下慢慢变暖。
我把右手搭在他肩膀，手指捏住他衬衫领边缘，食指和拇指轻轻捻动棉质布料。
领边缘在多次洗涤后已经有点软，指尖压上去时棉纤维被压扁又弹回。
“老公你这周加班好多。”我换回平时软糯的语气，手指从他领移到后颈，拇指按在他后颈凹陷处轻轻揉按。
指腹下能摸到他颈椎两侧的肌
有一点僵硬——那是连续加班在电脑前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留下的肌紧张，斜方肌上束的肌纤维在按压时有细微的酸痛结节。
我拇指在那个位置顺时针画圈，力道慢慢加重。
他闭了一下眼，鼻子里出了一气。
“黑眼圈都有点明显了。”我另一只手的手指从他额角往下，轻轻划过眼角下方。
指腹能感觉到他眼周皮肤比其他位置更薄更
，有一点点浮肿。
“周三晚上你加班到几点睡着的？”
“大概十一点半。在书房改完最后一份报表，然后就趴桌上了。后来你把我叫醒去床上睡。”他说到“后来”时语气有一点微妙的变化，但我拇指刚好揉到他斜方肌最酸痛的那个点，他嗯了一声把注意力分散了。
“今晚你别动，我来。你负责享受就好。”我把拇指从他后颈拿开，换整个手掌贴在他后颈位置，掌心温度压上去。
然后我上身往前倾，嘴唇在他额角极轻地贴了一下——只是嘴唇碰皮肤，没有亲下去的动作，贴了大概一秒半。
他呼吸变了一拍。
我嘴唇从他额角移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不是刚才揉后颈时温柔软糯的语气，是把尾音削平后带了点控制感的那种低沉。
“等我累了再换你。但你现在别急——我要先把你撩到受不了再说??。”
说完我右手从他后颈顺着颈椎往下滑，沿着脊柱沟一路到肩胛骨之间，指尖隔着衬衫棉质布料在他后背画了一道极轻的波
线。
然后我把手收回来，从沙发扶手上跳下地，赤足踩在地毯上，铃铛在我落地时叮铃响了一声。
我弯腰拿起茶几上他的空酒杯，转身走到餐边柜旁边的酒瓶前，重新倒了两杯。
赤霞珠的
红色酒
在玻璃杯里摇晃，挂在杯壁上的酒痕是透明的紫红。
我倒酒时背对着他，知道他在看——他的目光落在我后背的衬衫下摆、黑丝大腿后侧、大腿根以下那截蜜桃的
廓、以及小腿肚到脚踝的线条。
我故意在倒酒时把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瓣在黑丝包裹下跟着重心的转移微微晃动。
铃铛在我换脚时响了一声。
倒好酒，我端着两杯转过身。
他的视线在他以为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部位置弹回我的脸。
我弯起嘴角，把酒杯递给他，俯身时衬衫领往下垂，沟上缘在他面前晃过一瞬。
“老公，你刚才看哪里??？”
他接过酒杯，喝了一，没回答。喉结在体滑过食道时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是你的。哪都是你的。”我把自己的酒杯搁在茶几上，转身走到沙发另一边，从侧面爬上沙发。
膝盖陷进红色绒毯里，左膝先落，右膝后落，身体往前倾，四肢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
这个姿势把我的脸置于他脸上方三十厘米的位置，丸子
里抽出的碎发从耳侧垂下来，发尾扫在他衬衫前襟上。
他整个
被我罩在下方，抬看我时瞳孔里的壁炉火光被我的脸挡住了一半。
我低看他。
右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食指指尖点在他眉心，然后往下滑——沿鼻梁、鼻尖、中、停在嘴唇中央。
他嘴唇在我指尖下微微张开，呼吸的温度通过指尖皮肤传递到大脑。
“战个痛快。”我重复了下午的战书，声音比下午更轻更软，但语气不是软的——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从容，“从我的脚开始。然后一层一层往上。不许半路抢节奏。抢了我就把你绑在茶几腿上。”
他说：“你绑过吗？”
“没绑过。但今晚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