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饕餮阁包厢

调出风的嘶嘶声。

小比我早到。

她选了面朝落地窗的位置，背对门坐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推开包厢门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背影——酒红色v连衣裙，后领开到了肩胛骨下方两指，整片后背毫无遮挡，脊柱沟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线消失处，两侧肩胛骨的廓在灯光下因坐姿微微凸起。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然后站起来迎我。

正面比背面更夸张。

v的前领一直开到胸骨下缘，两团白花花的房从领两侧挤出一条不见底的沟，走路时晃动幅度大到让怀疑那件裙子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支撑结构。

她站在餐桌边弯腰拿手机，胸差点搁到桌沿，然后坐下来，身体往前倾，巨压在桌面上——软从领溢出来又弹回去，像两块正在发酵的面团。

“沈熙悦！”她张开双臂要抱我。

我还没走过去，她的目光已经完成了全套扫描——从我的锁骨到领的沟到大腿侧面的开衩再到脚踝上的细带高跟。

扫描完毕，结论写在脸上：势均力敌。

“这条裙子我上个月在连卡佛看了没买，你居然先下手了。”她拍拍我后腰镂空露出的腰窝，“这个挖空设计绝了。”

“你这条也不差。”我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领，“胸垫还是真空？”

“真空。”她小声说，然后瞥了一眼门正在跟杰克打招呼的杨辉，更大声了，“杰克说不穿内衣好看。”

“你老公是懂审美的。”我在她旁边坐下。

然后——我不知道这个动作是被什么原始竞争冲动驱动的——我把手肘搁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房的自然重量压在叉的手背上，领里挤出来的沟在黑色真丝衬托下白得发亮。

34e半球形胸型在聚拢内衣的推挤下产生的视觉效果，确实足以让任何坐在对面的在倒酒时短暂失神。

小低看了看我搁在桌上的胸，又低看了看自己搁在桌上的胸，眉毛挑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夸张的认输手势——双手举过顶，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子因为这个姿势晃了两下。

“行行行，你赢了。我这是外扩型的，放桌上压不出你那种沟。纯种牛。”

“你才牛。你们全家都牛。”我笑着把她投降的手拍下来。

杰克和杨辉并排坐在对面。

杰克今天穿了件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圆领t恤，袖微微上推，露出手腕上剃过的毛茬和一截棕色的小臂。

他正在帮杨辉开红酒，螺旋钻拧进木塞的手指很长，指节突出，动作净利落。

杨辉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浅蓝色衬衫袖的扣子解开往上卷了两圈，露出前臂内侧常年不见太阳的白皙皮肤。

两个男坐在一起的画面对比太强烈了——一个是修剪整齐的中年白领，一个是不管穿什么都遮不住肌廓的前橄榄球队员。

杨辉倒酒。

红色酒撞进杯底，沿着杯壁缓缓攀升，在灯光下泛着石榴石般的暗红色光泽。

四个举起杯，高脚杯在空中互碰，叮叮叮叮四声脆响，红体在杯壁上晃了一圈又落回去。

小第一个开，嗓音裹着刚咽下去那红酒的微醺尾调。

“说吧，什么事这么高兴？你微信里用的是‘请客’两个字，沈熙悦说‘请客’通常只有三种况——中了彩票，怀了孩子，或者你老公终于加薪了。”她伸出三根手指依次掰下去，每掰一根子就晃一下，“你肚子还是平的，杨辉加薪你不用请客，所以是稿费？”

“两万。”我把酒杯搁在骨瓷碟旁边，下微微扬起，“一话，两万。”

小吹了声短促的哨，高音划过爵士钢琴的背景乐，在包厢里绕了一圈。

然后我开始找手机。从手包里翻出来，解锁，打开相册里存好的漫画成稿截图。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递给小。

“看看。就是这一话。”

小接过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第一页——后巷全景。

铁门。

砖墙。

墙根积水。

她没说什么，又划了一下。

第二页——主撩裙自慰。

第三页——被从后面抓住手腕，一只手捂嘴。

她划屏的速度慢下来了，眉开始微微皱起，不是反感的皱眉，是那种“这条线好像在哪见过”的认知偏差型皱眉。

第四页——按在地上。

喉侧剖视，唾拉丝长达十五厘米。

第五页——主跪地，发被攥在那只粗糙的手里，嘴唇包着红色，嘴角有前和泪水混成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