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动，晃晃悠悠。
到了一个路
，司机踩了一脚急刹，我身体往前一冲，左边
从他裤裆旁边擦过去。
不是故意的——至少不是完全故意的，身体的重心在惯
下确实往前倾了，但收回来时
大肌没有及时绷紧，而是让多停了一瞬，刚好压在他大腿外侧。
柔软、温热、隔着裙子和他牛仔裤那一层不算厚的棉布。
他大腿肌
瞬间绷紧了，腿根硬得像块石
。
身体往另一侧小幅挪了一点，但不是躲，是调整角度。
“哎呀，对不起～”我把声音放软，尾音上扬，侧对他笑了一下。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这个笑容卡在“不好意思”和“再多蹭一下也可以”之间——嘴唇抿着，卧蚕挤出来，杏眼弯成两道弧线。
“没……没关系。”他的声音比我想的粗，大概是紧张让声带绷紧了。
卫衣帽檐
影下的侧脸线条还带着点稚气，但喉结已经在说话时上下滚了两
。
他把双肩包抱得更紧了一点，手指在背包织带上上下捋动，不知道往哪放。
“你是大学生吗？”我没移开大腿，反而稍微往他的方向又靠了一点。
裙子下摆蹭过他牛仔裤膝盖位置的
，棉线边刮在我光
的膝盖上，有点痒。
问完这句话歪了歪，让自己耳边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对……大二的。”他把双肩包的拉链来回拉了两次，拉链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声。
电子表的秒针还在无声地走。
卫衣下摆边缘有一小截线，像被洗衣机搅过太多次后磨出来的毛边。
“学什么的呀？”
“计算机……”他回答问题的时候目光漂移得厉害——先看我的眼睛，然后马上移到车窗，又移到前面的座椅靠背广告，最后落在我膝盖上。
膝盖上那团淤青已经从青紫色退成淡黄绿色，在腿上很显眼。
“哦，程序员呀。”我拖长尾音，然后慢慢收回大腿，双腿重新并拢，但这个动作不是划清界限——是给他一个观察我侧面线条的视角。
车窗外的阳光斜打在我腿上，从膝盖到脚踝的弧度被光影勾勒得很清楚，脚趾在帆布鞋里轻轻蜷了一下，脚背上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透出很淡的青色。
公
车又晃了一下。
这次是转弯，离心力让我的上半身往他那边倾斜，开衫右边衣襟从肩膀滑下去一大截，露出整根右肩吊带和锁骨。
在白色棉麻布料下微微凸起，蹭过他卫衣的袖。
他看到了。
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从鼻子里往外呼气的频率加快了。
喉结在脖子上又滚了一。
双肩包从怀里滑下去，他弯腰去捡的时候耳朵尖红得像被染色。
“你脸好红。”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很小声的，刚好到他能听到的音量，语气不是调侃，更像是像在陈述一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小秘密。
然后伸手把自己滑下的开衫拉回肩膀，拉得很慢，手指在衣襟边缘停顿了一下才松开。
他没接话。
但电子表后面的手腕微微抖了一下。
双肩包捡起来后没再抱在身前，而是放在了大腿上——恰好挡住了某个不方便被旁
看到的位置。
车又停了一站。
电子报站器念了一个我没听清的站名，前排一个阿姨拎着装满菜的塑料袋下车了。
我和他还并排坐着。
大腿之间的距离从最初的十五厘米缩到只剩一两厘米，偶尔随着车身晃动轻轻贴在一起再分开。
“我快到了。”我转看他，两个的目光在很近的距离对上——他瞳孔微微放大，隔着不到三十厘米，能看到他鼻梁上几点很浅的晒斑，鼻尖有点出油。
抿了抿嘴唇，唇角残留着之前蜂蜜柠檬水的甜味。
他嘴
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喉结滚到第三时泄了气，变成了一个沉默的点。
站起身来。
下车铃按下后扶手杆上的红色按钮亮起一圈光环。
我站起来后没直接往车门走——先站在他前面，手扶着前排座椅靠背，和大腿就在他视线平行的位置停了两秒。
然后转身往车门走，帆布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和来时相同的脆响。
下车前停了一下。
不是停，是擦着他肩膀侧身而过时，借着车厢的晃动，右手自然垂落在他的裤裆前方——只用指节轻轻碰了碰。
不是抓，不是握，是像不经意走过狭窄过道时手背擦过旁边座椅扶手一样的轻碰。
但这一碰，指尖隔着牛仔裤摸到了硬热的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