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道压纹，手指在冰冷的墙面上轻轻点着。
“那你呢？试了什么？”杨辉还在问。
“衬衫裙。白色衬衫裙。试了没买——太贵了。打完折还要两千多。”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需要演了——说出“衬衫裙”三个字时想起自己出门前在衣帽间确实试过那条白衬衫裙，只是当时觉得太保守没穿。
这个细节让谎言突然有了真实感，语速也正常下来了。
“两千多还好啊，你喜欢就买。”
“不值得。面料一般，贝壳扣的缝线也歪歪扭扭的。老公你今天几点能到家？晚饭我给你留。阿鸳做了红烧排骨，我出门前看到的。”开始转移话题，语气越来越接近正常通话。
“大概七点。排骨你不用留太多，中午吃撑了还在消化。”杨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那一下停顿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然后他说：“你声音听起来有点喘。走路走太多了？”
“嗯，走了一下午了。现在找个地方坐一会儿。老公我不跟你说了，信号不好，我先挂了哦。”我把语速放快，用撒娇的尾音收尾。
“好，早——”
挂断。没等他说完“早去早回”。
通话结束的屏幕画面亮了一秒然后熄灭。
我靠着包厢墙壁站了三秒，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
一字肩针织衫的后背贴在肩胛骨上，
的。
刚想转身就听到小
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你刚才声音都在发抖你知道吗哈哈哈哈哈哈——”
小终于不再憋了，整个
从allen身上滚下来，仰躺在沙发上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allen也跟着低声笑，但笑得很克制，大概觉得作为服务员不该太失礼。
他伸手扶住了小的腰防止她从沙发上滑下去，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气泡水给她倒了半杯。
“你——你还笑！”我快步走回沙发，抓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抱枕砸过去。
抱枕在空中翻了半圈，正中小的脸。
她一把抓住，放在膝盖上，冲我露出一个标准的一排整齐小白牙笑容。
“真的很刺激。你知道吗你刚才说‘信号不好’的时候，那个声音——我差点以为你在床上说这句话。杨辉真的一点都没怀疑？”
“没有。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他说我喘。我说走太多路了。”我瘫回沙发另一端，手臂搁在额
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筒灯在视野里微不可查地闪烁，频率很慢。
“那确实没怀疑。”小又笑了一声，然后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用脚趾找到矮几下的细高跟，套上一只。
“你要不要先出去透透气？我和allen还有个下半场。这次应该很快。”
“我不出去。”脱
而出。然后又后悔了——留在这里
嘛？看下半场吗？
小挑了挑眉，红酒色的唇釉在高时被舔掉了一点，嘴角晕开一小块。“那你就坐着。阿伦在外面——要不要我叫他进来陪你？”
“不要。让他等着。”
“行。”小站起来原地踢掉了刚穿上的一只鞋，抓住allen的手拉他起身，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allen点，手搭在她腰上，引着她走到包厢靠窗的位置。
那边有一排矮柜，高度刚好到腰际。
小双手撑在矮柜边缘，
部翘起，回冲allen勾手指。
“刚才用手指弄太久了，
有点空。进来——从后面。”
allen扶住她的髋骨，沉腰挺
。
这次的角度大概和上次不同，小喉底逸出一声明显比之前更
的低吟，那声低吟从喉管处震颤出来，不像叫床，更像被什么东西堵在胸的闷哼。
她的手指抓在矮柜边缘，十指指节发白，黑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并拢了一瞬。
我坐在包厢最暗的角落——刚才看手机时不知不觉已经把位置挪到了这里，u形沙发尽，正对投影幕布一侧。更多
彩
这个位置离窗边的矮柜大概三米，角度偏斜，不算最佳观赏位。
但正好够暗。
包厢墙壁的暗藏式led灯带照不到这个角落，只有投影幕布反
的微光偶尔扫过来，扫亮我的膝盖又迅速熄灭。
钢琴曲还在继续。
体拍击声也还在继续。
这次小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不是克制，是累了的低沉。
她的腰塌下去，上身贴在矮柜上，
房被冰凉的柜面压成扁圆形。
allen的胯部撞上她的部，节奏比上半场略慢，但每一下都更。
矮柜轻轻撞着墙壁，发出有规律的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