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防着被谁听到。
“ai又不是真
，怕什么。”我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声音放得又轻又糯，尾音往上翘成一个小钩子，“而且我就是想抱抱你嘛……抱自己老公又不犯法。”
我的双手从他的腰间往上滑。
指尖隔着白衬衫的布料感受他腹肌的起伏——他呼吸在加速，腹部肌
在掌心下一缩一缩的。
手掌滑过他的胸膛，停在锁骨处，然后右手慢慢往下，滑过皮带扣的位置。
手指勾住他的皮带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你……等一下。”杨辉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他的拇指搭在我腕骨内侧，能感觉到我的脉搏跳得很快。
“嗯？”我把下
搁在他肩膀上，嘴唇离他的脖子只有一厘米。
“阿鸳……还在家里。”
“阿鸳在储物间，离厨房至少十五米。”我用鼻尖蹭了蹭他耳后的皮肤，感受他颈动脉在唇下跳得咚咚有力，“再说了——我才是你老婆。阿鸳又不是你老婆。她只是个ai，电子的。我不会在你的同事面前这样，不会在外面这样。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不对——再加一个ai，但她知道我们是夫妻呀。夫妻做点什么不是应该的吗？”
他不说话了。抓着我手腕的手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
我感受着他呼吸越来越重，衬衫下的胸膛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满意地把手从他的皮带扣上收回来。
退后半步，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行啦，不逗你了。”
“真的？”
“真的。”我仰起
，冲他露出一个被冤枉后的无辜微笑，“你之前不是求饶了嘛。老婆才不忍心看老公太难受呢。”
阿鸳的万向
声从走廊那传来。
杨辉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扯歪的领
和领带，动作慌
得像个考试作弊差点被抓的学生。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得眼睛弯成一弯月牙。
阿鸳滑进厨房，机械臂上托着一瓶新酱油。
她的面板上那双淡蓝色弧线眼闪烁了一下，看了看杨辉泛红的耳根，又看了看我得意洋洋的表
。
什么都没说，但那双月牙眼弯了一下。
“阿鸳。”我扬声说，语气恢复了正常，“我们上去换衣服，半小时后开饭。”
“明白了。晚餐会在6点50分准时上桌。”
我一把拉起杨辉的手，往楼梯方向走。
拖鞋没穿，光着双足踩在木地板上，脚底传来地暖微微的热度。
涂着浅豆沙色甲油的脚趾在每一级台阶上都蜷一下，足弓绷出的弧线被楼梯间的壁灯勾勒得格外纤细。
杨辉跟在我后面，脚步有些迟疑，估计还在平复呼吸。
到二楼走廊时他正要进衣帽间，我忽然停住脚步。
转身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补了一句。
声音放得极轻极轻，尾音带着一个细小的上扬，像把小钩子勾住他的耳膜往里拉：“对了老公——你还有半小时可以想怎么补偿我哦。”
杨辉僵在走廊上。
我已经推门进了衣帽间，关门前往外探出半个脑袋，冲他眨了眨右眼。
门合上的瞬间，我在门板后面无声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衣帽间的落地镜里映出自己一张笑得像偷到了糖吃的小孩的脸。
我低拉了拉t恤领——三颗扣子没系，锁骨和胸全
露在镜子里。
然后对着镜子用手扇了扇脸颊，自言自语的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半小时应该够他想出点有创意的方案吧……唔，我也得准备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