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色紧致的
依然诱
。
他还能看见她平坦小腹上的一道疤痕。
就像生过孩子似的。
“雪，你喜欢小孩吗？”
抓住她的脚踝吻了下，秦烈认真道：“我是说，那种小婴儿，从小一手带大的那种……”
他莫名地紧张起来。
“你是说秦傲和秦冰吗？”
抽回自己的脚，苏雪坐起身托着下
，冷静地思考了很久，“长得倒是挺可
的。挺讨喜欢。但我可是一点都不喜欢。”
“为什么？”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个回答，秦烈打开手机点开他俩的照片，亲了苏雪的脸蛋，“他们很像你。”
“你拿我卵子做的吧？就在楚然把我带出去那次。”
秦烈沉默地点
。
苏雪摇摇说：“那又怎么样？你知道我是个特别不负责任的。至少，我不适合当母亲。言怡肯定不知道这件事对吧？可能她并不是一个好妻子，但她绝对比我合适当母亲……”
苏雪很明白自己是个有缺陷的。
杀不会有罪恶感，对于疼痛只有恐惧却能毫无顾虑地对他造成伤害。她所谓的喜欢只是因为别会对自己好而已。
势力又功利。
她觉得自己很适合当一名
，一手
钱一手货。但是她没有那么做，因为她很怕染病。
当时她从那片郊区里不知往哪里走，不是没想过死，到底还是害怕了。
看着自己的血越流越多，死亡的恐惧和疼痛让她难以接受。
如果按照修神父的话来判断自省，她就是彻彻尾自私的，应该下地狱，而不是上天堂。
“好吧。我不会告诉他们真相，永远也不会让他们知道。你先去看病，如何？”
“你付钱，我就去。”
苏雪笑了笑。
并不是多严重的病，只是需要长时间的调理和悉心照顾。
期间苏雪见到过一次双胞胎，他俩对苏雪并没有什么警戒心，反而很粘。苏雪用尽全部的耐心陪他俩玩了一个下午，就直喊烦闷。
“我突然觉得，你也挺不容易的……”
晚上她累的瘫倒在沙发上，看着刚将双胞胎送走的秦烈说：“将我养大很累吧？”
“是啊，所以才特别不想放手。”
秦烈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关掉灯，感受着苏雪的心跳和呼吸。许久才低吻着她的发梢。
“以后也一直在一起吧？”
苏雪没有回答。
“供你吃供你住，渴了给你倒水，饿了给你做饭，无聊陪你出去玩，生气给你撒气。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如果那方面有需求的话，我很乐意提供帮助。任何你提出的要求和建议，我都会改。”
“签合同。”苏雪不屑地说了一声，“你是商，我是杀手，感
很靠不住，对不对？”
“当然，我早就准备好了。”
震惊中秦烈掏出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甚至还有公证过的律师盖章。
苏雪发现里面的条款真的如同秦烈所说的那样。全部的资产都移苏雪名下，只要苏雪不开心就可以让秦烈连裤衩都留下滚蛋。
至于言怡和宝宝的那份已经被提前分了出去。
“很诱。”苏雪捏着笔挑眉，“但是我的身份呢？今天我可以叫苏雪，明天可以叫任何名字。”
苏雪只是个代号，并不是身份。她就象是这个世界上孤孤单单的飘
幽灵，不知从哪里来，不知到哪去。
“早就做好了。小笨蛋，我不会骗你的。”一张身份证被递到苏雪手里，同时还有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
她这才发现这合同的封面写的是结婚协议。心里有些诡异的暖意。
“你这是重婚罪啊。”苏雪声音很低。不只是该笑该哭。
“只要你不让我光着身子滚出去，没会知道我的妻子实际上是你，至于我的心在你这里这件事，很多都知道了。”
苏雪随意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她看着欣喜若狂的秦烈，勾起嘴角问：“那么，请问我们的蜜月去哪里过呢？”其实只是没有地方去了而已。
苏雪很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在利用秦烈对她的不知是愧疚还是意的感为自己谋利。
“第一站，天台。”
秦烈将她用公主抱抱到这幢公寓的楼顶，看着满天繁星，几分钟后竟然有流星星星点点地落下。
“天琴座流星雨？”
流光摇曳间，苏雪扭看见秦烈正在认真地双手合十进行许愿，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三十岁了吧？还相信这种三岁小孩的玩意？”
“我许愿你能一辈子和我在一起。”秦烈认真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