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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了七八息，
才完全停止。
柳如烟缓缓退出来。
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根银丝，在空气中拉长了一寸才断裂。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表
平淡得像是刚喝完一碗汤。
你的量每次都这么大？她问。
有意见？
没有。
就是觉得不太正常。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下
，然后低看了一眼领
上的那滴白浊，皱了皱眉，用手帕的一角蘸了点水擦掉了，行了，酬劳付完了。
谈正事。
她站起来，回到对面的岩石上坐好，膝盖重新
叠。从刚才跪着含阳具到现在正襟危坐谈生意，中间的切换没有任何过渡，像是翻了一页账本。
陆恒把亵裤拉上来，整理了一下衣襟，靠在
壁上看她。
说吧。什么事？
我跟宗门外面的一个散修有一笔长期合作。
她的语气变回了丹药阁管事的那种准和
练，对方叫钱五，金丹初期，在灵虚山脉外围的青石镇上开了一家药铺。
我每个月从丹药阁的出货中抽出一小批品相略次的丹药给他，他在外面加价卖给过路散修。
利润三七分，我七他三。
抽出来的丹药怎么做账？
报损。丹药阁每个月的炼制过程都有一定比例的损耗，这个数字弹
很大。我多报两三个百分点，谁也查不出来。
那问题出在哪？
问题出在货环节。
以前都是我利用外出采药的名目亲自送货，一个月一次，每次走的是丹药阁的专用采药通道，不经过宗门正门的出
登记。
但上个月开始，执法堂突然加强了对所有出通道的监控，包括丹药阁的采药通道。
为什么突然加强？
不清楚具体原因。
我打听了一下，有
说是执法堂那位韩素衣副掌事在推动，说是例行的安全排查。
也有说跟最近宗门周边出现了几起灵兽袭击事件有关，要加强防范。
不管什么原因，结果就是我现在自己出去不方便了。
每次经过采药通道都要登记，登记就有记录，记录多了就会引起注意。
所以你需要一个没有出限制的帮你送货。
外门弟子进出宗门不走主通道，走外围的山路就行了。
外门对弟子的行踪管理几乎等于没有，你只要不连续三天以上不回寮房，根本不会有注意到你出去了。
你要我帮你跑腿送药？
每个月一次。
从我这里拿货，送到青石镇的\''''济世堂\''''药铺给钱五。
路程不远，单程两天脚程，来回四天。
我会提前把货打包好，外面套上普通药材的包装，看起来就是一个外门弟子出去采药带回来的东西。
报酬呢？
每次跑腿费五十灵石。
另外，你每次送货的时候可以从钱五那里免费拿一批外面的散修物资，价值大约二十灵石。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石面上画了画，加上今天这种酬劳，够不够？
今天这种酬劳指的是活？
指的是双修。她纠正，别把事说得那么粗俗。我们这是灵气换，正经的修炼方式。
你嘴里含着的时候可没什么灵气换。
前戏不算修炼，算服务。她面不改色地回答。
陆恒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
把这些事分类归档的能力确实让佩服。
什么是服务，什么是修炼，什么是报酬，什么是易，她全都切得清清楚楚，像切丹药药材一样准。
那这个长期合作，你打算维持多久？
至少到秘境开启之前。秘境开启后宗门上下都忙，丹药需求
增，我反而不需要往外卖了，内部消化都供不应求。
也就是说到九月份。每个月一趟，还有五个月，五趟。
五趟跑腿加五次双修。
你接不接？
陆恒沉默了几息，不是在犹豫，而是在计算。
五十灵石一趟不算多，但稳定。
二十灵石的外部物资也有用。
最关键的是每月一次跟柳如烟的双修机会。
刚才灵气探测的结果已经证实了她的
元华质量是张欣悦的五倍以上。
如果能保持每月跟张欣悦双修十五次、跟柳如烟双修一到两次的频率，再加上三枚凝元散的辅助，以及后山山三倍灵气浓度下的
常苦修……
他在脑中飞速地计算着修为提升的进度。
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的瓶颈，正常修士需要一到两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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