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变量太多，现在的样本量不够。需要更多的……实验数据。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张欣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运算，眉
皱成那样，像是在算一道很难的题。
确实在算题。陆恒睁开眼睛，看着她，问你几个事。
问吧。张欣悦正在穿亵衣，两片白布刚盖上前胸，手伸到背后去系带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小巧
房往上挺了挺。
你在外门待了三年，对这里应该很熟了。
不敢说了如指掌吧，至少七八成的门道是摸清了。
外门这几千号弟子，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物？
张欣悦系好了亵衣带子，歪着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审视：师兄，你是要打听消息？
你可以理解为售后服务。陆恒说，我花了三块中品灵石，不能只买一晚上吧？
报也算
易内容之一。
你可真会谈条件。张欣悦嘟了嘟嘴，但没有拒绝，行，你想知道什么？
从最重要的说起。外门谁说了算？
周长远。
张欣悦不假思索，外门管事，金丹初期，管着外门所有弟子的
常事务、任务分配、月例发放。
表面上公正无私，实际上偏心得很，跟他沾亲带故的弟子总能领到更好的任务。
他老婆的侄子叫赵大壮，筑基后期，外门杂务堂的，仗着周长远的关系欺压新弟子。
周长远背后有吗？
有，但我不太确定是谁。
张欣悦拧了拧眉毛，我听说他每个月月底都会去内门送一趟东西，用布包裹着的，看不见是什么。
我猜是孝敬某个长老或者管事的，但具体是谁，我这个层级打听不到。
任务堂呢？刘铁柱这个怎么样？
刘铁柱？张欣悦的表变得有趣了，师兄你跟他打过道？
领过一次任务。
那你应该知道他是个什么德
了。
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但其实不坏。
筑基巅峰卡了好多年了，上不去，内门不收他，外门也没管他，就这么在任务堂混子。
他没什么靠山，也不站任何队，纯粹的老油子。
他可靠吗？
看给多少钱了。
张欣悦一针见血，给够了灵石，他能帮你办不少事。
但你别指望他替你保守什么大秘密，他那张嘴，三杯灵酒下肚什么都往外倒。
记住了。陆恒点了点，除了周长远和刘铁柱，还有谁？
外门弟子里面有几个小团体，师兄你要听吗？
张欣悦开始掰手指，语气像是一个老练的报贩子在介绍货品清单：第一个，赵大壮那帮，大概十来个，都是筑基期，靠着周长远的关系吃香喝辣，平时就是欺负新来的弟子、收保护费、抢好的修炼
府，没什么大出息。
第二个，刑天帮，筑基后期的宋远道领，有二十多号，主要做外门的灰色生意，代做任务、倒卖灵材、放高利贷之类的。
宋远道这个心狠手辣，但脑子不太灵光，属于那种打架在行、算账不行的货色。
第三个，就比较有意思了。
她压低了声音，虽然寮房里只有他们两个。
丹药阁在外门有一条隐秘的分销渠道。
外门弟子每月能领到的丹药数量是固定的，但总有需要更多，就从这条渠道上花高价买。
丹药来源是内门的丹药阁，经手……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是丹药阁的管事，柳如烟。
陆恒的目光微微聚焦。
柳如烟？内门弟子？
金丹后期，丹药阁管事。
张欣悦点了点，按宗门规矩，丹药阁炼制的丹药要按比例上缴宗门、分发给各级弟子，剩余的才能由丹药阁自行处置。
但柳如烟做了个手脚，她在炼制过程中多报损耗、少报产出，把多出来的丹药截留下来，通过中间卖给外门弟子。
这生意做了至少两年了，外门好多都知道，但没敢捅出去。
为什么？
两个原因。
张欣悦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她卖的丹药确实比宗门月例多，很多弟子靠这条渠道撑着修炼进度，捅出去了大家都没丹药吃。
第二，柳如烟的靠山不小，具体是谁我也说不准，但她一个金丹后期的弟子能当上丹药阁管事，光靠炼丹天赋是不够的。
宗门里管事这种位置，没罩着你根本坐不上去。
你从这条渠道买过丹药？
买过两次。
张欣悦大方承认，不过我没跟柳如烟直接接触过，都是通过中间。
中间是一个叫孙胖子的筑基期弟子，专门替柳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