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斜划过眼角，直到颧骨。

\"大炎皇帝陛下。\"来躬身行了一个东瀛式的礼节，声音低沉而沙哑，\"在下东瀛月读家族的当主，凛夜的叔父，名为月读苍真。\"

萧衍庸警惕地缩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紧绷着，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戒备：\"你...你是那个的亲戚？你来做什么？她派你来的？\"

月读苍真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长的笑意，摇了摇：\"恰恰相反，陛下。在下此行，是瞒着她来的。准确地说，在下是来给陛下送一份...大礼。\"

萧衍庸的眉皱了起来，警惕中多了几分困惑和好奇：\"大礼？什么大礼？\"

月读苍真直起身子，那双与凛夜有几分相似却远不及其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暗而执拗的光芒。他走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

\"关于凛夜的弱点。\"

这几个字像是一颗投死水中的石子，在萧衍庸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那双浮肿的小眼睛猛地睁大了几分，瞳孔中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贪婪的光芒。

\"弱点？她...她还有弱点？\"萧衍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肥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天下没有无懈可击之，陛下。\"月读苍真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即便是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凛夜，也不例外。\"

他从袖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玉瓶，放在了萧衍庸面前的案几上。

\"陛下可知，忍姬一族的子，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

萧衍庸摇了摇，困惑地看着那只玉瓶。

月读苍真缓缓说道：\"忍姬的身体在查克拉充沛时，会散发出一种极为微弱的特殊气息。这种气息类的鼻子察觉不到，平时也完全无害。在东瀛，我们称之为\''''神姬之香\''''。\"

\"神姬之香？\"

\"是的。这种气息平时只是忍姬体内查克拉循环的一个附带产物，不会对任何造成影响。但有一个极为特殊的况...\"月读苍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中的暗光芒更加浓郁，\"当忍姬的查克拉因为任何原因产生波动或被削弱时，\''''神姬之香\''''的浓度和组成会发生剧变。它会变得浓烈起来，从一种无法被感知的微弱气息，变成一种...对忍姬本具有强烈催效果的气味。\"

萧衍庸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催...催？\"

\"正是如此。\"月读苍真点了点，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冷，\"换言之，当忍姬的查克拉被削弱或扰时，她自身散发的体香会反过来对自己产生催作用。她的身体会变得敏感，意志会受到扰，查克拉循环也会进一步紊。这是忍姬一族查克拉系统的一个罕见的副作用，一个她们世代小心隐藏的秘密。\"

\"而且，\"他补充道，\"对旁来说，那变化后的神姬之香非但无害，反而是一种极为美妙的享受。如兰麝，沁心脾，据说闻过的都会为之沉醉。可以说，当忍姬陷那种状态时，她散发的香气本身就是一种催动男征服欲的催化剂，而对她自己则是削弱其抵抗力的枷锁。\"

萧衍庸吞了唾沫，那张肥胖的脸上汗珠已经开始渗出来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个模糊而疯狂的念正在他脑海中成形。

\"可是...\"他的声音有些发虚，\"怎么才能削弱她的查克拉？你也看到了那天的况，她...她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朕连碰都碰不到她一根毫毛，怎么可能...\"

\"这就是在下带来的第二份礼物。\"月读苍真从斗篷内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竹筒，旋开筒盖，里面是一层极细的灰白色末，\"这是\''''梦散\''''，东瀛暗部用来对付高级忍者的特殊药物。它不是毒药，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忍姬的抗毒体质也不会对它产生排斥反应。它的作用只有一个：让服用者陷一种极的睡眠状态，持续约两个时辰。在这种睡眠状态下，忍姬的查克拉会自动进休眠模式，活跃度降到最低。而一旦查克拉降到最低...神姬之香就会被激发。\"

萧衍庸的眼睛彻底亮了。

\"不过陛下请注意，\"月读苍真竖起一根手指，\"以凛夜的修为和对自身的了解，她不可能不知道\''''梦散\''''这种东西。正面使用是不可能的，她一闻就能察觉。唯一的办法是将其混她无法事先检查的食物或饮品之中。比如...\"

\"宴会。\"萧衍庸脱而出。

月读苍真赞许地点了点：\"正是。一场堂堂正正的庆功宴会，以庆祝击退蛮族为名，邀请她赴宴。宴会上百菜百酒，经过数十名御厨和侍者之手，她不可能逐一检验每一道菜品的成分。只需在其中一道菜中混\''''梦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