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长公主披着一件厚实的袍子，身前似乎抱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张芊擎低看了一眼被罩在袍子里的钟婉仪。后者的脸贴在她胸前那对硕大房的缝隙间，呼吸急促而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不准运灵力。』张芊擎的声音从顶传下来，『你试一下，我就吸一下。你的金丹经不经得起折腾，你自己清楚。我的体质特异，你也不想赌金丹里所有的灵气能不能把我撑吧？』钟婉仪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那是一种被掐住命脉之后的本能反应。

张芊擎走到内室西面。

假山就在窗下。白里她坐在窗边喝茶的时候看过无数次的那座假山，层层叠叠的太湖石堆出一座小山的形状，缝隙里种着些苔藓和菖蒲。

第三块太湖石。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扣住那块石的边缘，用力一拽。

石没有动。

她加大力气。手指上的青筋鼓起来，前臂的肌绷紧……『咔』的一声闷响，太湖石底部的卡榫断了，整块石被她连根拔了起来。

下面露出一个刚好能容一通过的，黑的，一湿的霉味从底下涌上来。

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张芊擎回看了一眼内室的门。

门外的院子里，剩余的几名禁军正朝皇城核心区域的方向张望，没有注意这边。

她侧过身，一手托着钟婉仪的部，一手扶着的边缘，半蹲着把两条长腿伸进里，踩到了石阶上。

然后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直到整个都没了地面以下。

上方的太湖石她没办法从里面复原。只能希望在有发现之前，她已经走得足够远了。

地下水渠比她想象的更窄。

两侧是粗糙的石壁，顶是拱形的砖顶，高度大约一丈左右……对普通来说绰绰有余，但对张芊擎两米五的身高来说，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才能不碰到顶。

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浊水。不是清水，是皇城几百年排污积淀下来的秽水，暗绿色，散发着一混合了霉菌和腐烂有机物的臭味。

每走一步，脚底的泥浆就『咕叽』一声，黏腻地吸住她的脚掌再放开。

钟婉仪被她抱在胸前。

那根巨物仍然地在钟婉仪体内，顶在子宫底的位置纹丝未动。

每走一步，张芊擎的胯部都会因为步态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带动那根在钟婉仪的道里浅浅地前后滑移……不到一寸的幅度，但那种被巨物在体内最处持续摩擦的感觉，让钟婉仪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紧。

『嗯…』钟婉仪咬着下唇，把脸埋在张芊擎胸前的柔软之间，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

但每隔几步，那根就会因为步伐的不均匀而稍微一点或者换一个角度，的冠状沟刮过宫颈内壁的黏膜，出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短促气音。

『唔…嗯…』『哪个方向。』张芊擎的声音在水渠里回。

『…左边…第二个…第二个岔…』钟婉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不自主的喘息，『然后…一直走…到第四个…转右…啊…』一个岔。

两个岔。

张芊擎转进了左边的通道。

这条通道更窄，她几乎是侧着身子在走，肩膀擦着两侧的石壁，蹭下一层层的湿苔藓。

钟婉仪被她和墙壁夹在中间，身体随着每一次转弯和侧身被挤压成不同的角度，体内的也跟着变换方向，在宫腔内像一根搅似的画着弧线。

『嗯…嗯啊…别…别这样转…』钟婉仪的指甲扣在张芊擎的肩背上，在那层紧致的肌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张芊擎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和前方。

黑暗中，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水声。偶尔顶会传来沉闷的震动……那是地面上禁军调动的马蹄声和脚步声透过土层传下来的。

第三个岔。第四个岔。

张芊擎向右转。

这条通道开始变宽，水也变了，从脚踝涨到了小腿。

水流的方向变了，从静止变成了缓缓向前流动……这是连上了外城墙排水渠的标志。

然后她看到了光。

前方很远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灰白色的亮点。

出。

她加快了脚步。水花飞溅，『哗啦哗啦』的声响在渠道里被放大了数倍。

钟婉仪被这突然的加速颠得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响的闷哼……『唔嗯……』……在她体内因为加速的步伐而快速地前后抽送，幅度虽小但频率骤增，子宫壁被反复顶撞，她几乎是被着跑出去的。

光越来越近。

渠是一个半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