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厕承欢灌满宫，宗主观逼险露奸

“好好好，不念了。”刘长老放下茶杯，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不过这次从外面传回来的影像，确实比以前的都彩。老夫回让把藏宝阁里的存货目录整理一份送到府上，夫有兴趣的话可以挑几段自己留着看。”

“夫以后出门还是带条亵裤比较好，”刘长老朝地上那滩指了指，“光着虽然凉快，可走到哪漏到哪总归不好看。”

沈婉脸色涨红，用斗篷下摆遮住了大腿。

“夫今打算待多久？”刘长老把茶盏搁下，目光从她斗篷下摆露出的半截湿亮大腿上扫过。

“一整天，”沈婉说，“谢寒闭关，府里也没什么事。既然来了，顺便帮宗门里要突的弟子修一修。”

“那老夫这就去通知。”刘长老站起身，从案几下取出一叠传音符，指尖灵光闪动，符纸化作几道流光四散飞去。

他转看了眼沈婉，“还是老地方。夫认得路，老夫就不送了。”

沈婉当然认得路。

她出了信阁，沿着宗门边缘的小路往北走。

这条路她走了五年，闭着眼都能摸到。

青石板小径越往北越窄，两边的屋舍从规整变得败，最后脆只剩下半高的野蒿和零星几棵歪脖子树。

再往前，荒丛中露出一角灰扑扑的茅顶。lтｘＳDz.c〇ｍ

紫云宗北面这片废弃屋宇，早年间是外门杂役的住处。

后来宗门扩招，在北山脚下新修了一片像样的屋舍，这里就荒了下来。

茅房倒是还留着，早先用过的都散了，粪坑里的污物年久涸，只剩一层又一层灰白的尿垢硬壳，空气里飘着陈年腐朽的土腥气。

宗门里没来这儿，寻常弟子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当初沈婉答应做宗门炉鼎时，长老们说宗门库银吃紧，没有空余的修炼室，只能临时安排个僻静地方。她信了。

其实她信不信都无所谓。

她就是来当炉鼎的，修炼室还是茅房有什么分别？

被的时候她嘴里塞着，眼睛看的是天花板还是茅顶，又有什么要紧。

茅房的门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推开时吱呀一声，里光线昏暗。

正对门是长条形的旱厕坑道，早已透了，坑底的尿垢裂成一块块，边缘泛着陈年尿碱的灰白。

坑道旁边的木板床上堆着，上叠着发黑的棉被。

床板上、墙壁上、甚至房梁垂下的铁环上都糊着一层又一层涸的斑，年久的已经结成厚壳，新一些的还泛着淡淡的腥气。

沈婉站在门往里看。

她在这个地方待的时间，加起来怕是比在谢府寝屋里还长。

床板上的每一条裂纹她都熟悉，旱厕坑边的每一块砖她都跪过。

顶那两个铁环，内侧被她手腕磨得锃亮，因为回回被吊起来从后面，她总要攥着环子借力。

外有脚步声。一个外门长老领着几个弟子来了，手里捧着一套衣物。

沈婉接过衣服走进茅房，脱下黑斗篷。

早间的晨光从墙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光的身子上——昨晚被乞丐们掐出来的青紫指印已经消了，子上只剩几道淡淡的红痕。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阜依旧白饱满，两片唇微微外翻，还挂着残余的。

她拿起那件纱衣抖开。

纱衣薄得像一层晨雾，穿上后胸前两粒的颜色透得清清楚楚。

领开到沟以下，两只子兜不住，稍一动就晃出来大半。

腰身收得死紧，勾出纤腰的弧线。

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只要弯腰或是抬腿，和就全走光。

纱衣之外，还有一对黑色的丝质膝袜。

沈婉弯腰将袜子套上小腿，慢慢拉到大腿中段。

丝袜微微收紧裹着腿，边缘压出一圈浅红的印痕，黑丝裹着她笔直白皙的腿，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油亮。

穿戴整齐后，沈婉推门走进去。

她没有坐到床板上，而是在粪坑旁边的地面上跪下来，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低着。

标准炉鼎等待姿势，她在过去五年里跪了无数次，已经练得比谢府里的主母礼仪还熟练。

她的发散在肩上，白纱衣下子的廓清晰分明，黑丝裹着的小腿并拢跪在满是涸斑的地面上。

她闭上眼，调整呼吸。

丹田里的仙元被压到筑基期以下，经脉里的灵力流转变得迟钝缓慢，身体重新变得沉重——这是当炉鼎的规矩。

炉鼎的修为必须比使用者低，否则采补不成反被采。

她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