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知性锋芒的警花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最终自愿成为低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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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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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墨闻给她做了一次尿道扩张手术——在局部麻醉下,用扩张器把尿道撑大到可以容纳一根直径六毫米的硅胶管。

恢复期大约两周,那两周里她每次排尿都会有一种灼烧般的痛感。

恢复之后,她的尿道不再像以前那样是完全闭合的——它保持着一个微小的、眼可见的开。

即使不导尿管,也能看到那个小小的孔。

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每天佩戴尿道锁了,因为那个开本身就是一个永久的。

小腹上多了一个刺青。

一朵鸢尾花,从肚脐下方开始,沿着腹部中线向下延伸,花蕊刚好延伸到她的阜上方。

鸢尾花的线条是蓝色的,花瓣的廓勾勒得很细,每一根花蕊都清晰可见——那几个字母拼出了她现在在这个世界里的名字:iris的一部分。

墨闻说这是她的“商标”。

刺青是三周前完成的,分两次,每次大约两个小时。

第一次勾勒廓的时候她还能忍受,第二次上色和细化的时候,针尖反复刺她阜上方的敏感皮肤,她疼得大腿不停地颤抖,但全程没有叫停。

她的体味也变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变化——是一种微妙的、逐渐的转变。

她的汗开始带有一种更浓的、更沉的气味,混合了香水、汗、水和男的复杂气息,像一种无法被清洗净的浸染,从她的皮肤纹理里渗出来。

她自己已经闻不到了——嗅觉适应了这种气味,就像住在鱼市旁边的不再闻到腥味。

但从偶尔路微妙的表变化中,她知道这种气味依然存在。

这些变化是在三个月内逐累积的。每一天都在变,每一天都在被改造。

她有时会在洗澡的时候,站在镜子前,认真地看着那个身体,认认真真地看,一个一个部位地看——房,,唇,蒂,后庭,尿道,刺青。

她看到的是一个被系统的、专业的、有耐心的方式彻底改造过的。

她没有感到悲伤,也没有愤怒。

只是看着,像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物品。

然后她会擦身体,穿上睡衣,回到卧室躺在陈简身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她从五点五十五分等到六点整,闹钟响了,她起床,走进浴室,开始新一天的流程。

场景二:傍晚·蝮蛇基地

下班后,沈知意没有回家。

她打车来到城西的那条老街——就是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接客的那条街。

现在是傍晚,路灯还没亮,天色介于蓝灰之间。

她走过那栋旧楼,没有上去,而是径直走到巷子尽的一扇铁门前,推开门,走下楼梯。

楼梯狭窄,灯光昏暗。

墙壁上有涂鸦,烟和酒瓶盖散落在角落。

往下走两层,空气变了——温度升高,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香水味和低频音乐的震动。

她走到最底层的走廊尽,那里有一间没有门牌的房间。

她推门进去,在门站了一秒,然后弯腰,开始脱衣服。

先脱外套,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制服裙,叠好,放在门的木架上。

然后是丝袜,内裤,胸罩——一件一件,叠放整齐。

全程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不到一分钟,她已经一丝不挂,站在房间中央。

她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到地板的瞬间,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调整到了那个姿势——部坐在脚跟上,双手撑在大腿两侧的地面上,下微收,目光落在前方地面一米处。

这是三个月来练出来的肌记忆。

她已经不需要思考,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往前爬了两步,然后用脚跟推了一下地面,让自己站起来。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拧紧螺丝,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项圈是黑色的皮质,宽约四厘米,内衬是柔软的绒面革,不会磨伤皮肤。

正面镶嵌着一块银色的铭牌,上面刻着一个字——“鸢”。

这是她现在的名字。

三个月来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对这两个音节产生了条件反——如果有叫“鸢”,她会本能地抬回应。

就像一条狗听到自己的名字。

她走出更衣室,沿着走廊爬行。

走廊里迎面走来两个。两个年轻的蝮蛇成员,穿着便服,手里夹着烟。他们看到她从更衣室里爬出来,脚步慢了下来。

“哟,鸢姐来了。”走在前面的那个说,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她项圈上的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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