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队长办公室外
第二天早上，沈知意到市局的时候，办公楼的走廊里还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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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小时，处理了两份报告，回了几封邮件。然后她站起来，走出了门。
她决定去找秦疏影。
不传递
报，不说什么敏感的内容——只是去试探。
看看队长的状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只是也许，沈知意能从她的眼神里判断出什么。
她走到队长办公室门
，抬手准备敲门。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好的，那就这样。后续的文件我让秘书送到你那边。”
那是秦疏影的声音。公事公办，
脆利落。然后是另一个的声音——低沉的，客气的，带着一种职业
的温和。
“辛苦秦队了。那我先告辞。”
脚步声朝门走来。
沈知意僵在原地。门被从里面拉开，墨闻穿着一件
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和秦疏影握了握手，转身走出来。
他看到门站着的，微笑了一下：“你好。”
然后他侧身从她身边走过，沿着走廊的方向离开了。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近及远，在走廊尽
拐了个弯，消失了。
沈知意站在门，看着那个方向。
秦疏影在门里探出：“知意？有事吗？”更多
彩
“……没什么大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沈知意收回视线，“就是想问一下下周二行动部署会的时间，我看到邮件了，但不确认是不是改过。”
“周三上午十点，圆桌会议室。没有改过。”
“好的。那没事了。”
她转身往回走，步伐平稳。
她走过走廊转角的时候，余光扫到走廊尽的窗户——窗外是灰白色的天空。
她在这个大楼里工作了六年，此刻却觉得每一条走廊都在收紧，像一个正在缩的袋子。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场景二：报研判室
下午四点。
沈知意拿着一份文件，从自己的办公室走向报研判室。
她需要一个借接触其他。
哪怕不能传递报，至少观察一下，看看谁值得信任，谁不值得。
她推开研判室的门。
顾昭华正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一堆装备清单，手里拿着一支笔在勾画。她听到门响，抬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知意？稀客啊，你一般不下来的。”
“有几份行动记录的存档需要你签字。”沈知意走过去，把文件放在她桌上，“之前联合行动的那批归档，缺你的确认章。”
顾昭华接过文件，翻了几页，拿起笔开始签字。“没问题，我看看……这里，这里……好了。”
她把文件递回来。
沈知意接文件的时候，视线扫过顾昭华放在桌面上的手机。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屏幕亮着，微信聊天界面没有关，最上面一栏显示着一个备注名——“林局”。
最后一条消息是：“收到。你那边也注意，别让起疑。”
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
沈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正常。
林局。林雪薇。
赤鸢的副队长，市局副局长，分管刑侦技术。
她同时也兼任赤鸢行动队的副队长，负责行政和后勤调度。
顾昭华和她是直接对接的上下级关系，工作上有联系很正常。
但那个措辞——“别让起疑。”
她不动声色地把文件收好，笑了笑：“好，那我先上去了。”
“就这事？特意跑一趟？”顾昭华靠在椅背上，随问道。
“顺路。”沈知意已经走到了门，“对了，林局最近好像出差了？”
“嗯？对，去省厅开会了，大概下周回来。怎么了？”
“没什么，之前有个技术支援的申请发给她了，没收到回复，下次直接找你好了。”
“行，你发我就行。”
沈知意推开门，走出研判室。
她在走廊里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靠在墙边。
林雪薇是内鬼，她现在几乎可以确认了。赵海东被捕之后，所有都以为内鬼只有他一个——但现在看起来，林雪薇才是藏得更的那一条线。
那顾昭华呢？
只是工作上的正常联系，还是她也参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