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出租屋
下班后，沈知意按照地址来到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路灯坏了两盏，剩下的那盏也忽明忽暗。
空气中混合着油炸食物的味道和垃圾桶发酵的酸味。
地上有积水，她踩着高跟鞋绕过去，鞋跟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空
的回响。
巷子尽
有一栋六层旧楼。
外墙的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灰色的水泥。
一楼有几个小铺面——一家已经关门的理发店，一家门窗紧锁的杂货铺，还有一扇上面贴着花花绿绿小广告的防盗门。
她走上三楼。楼道里的声控灯不太灵敏，她跺了两下脚才亮。301的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招租广告，她用钥匙打开锁，推门进去。
一
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大约十来平米。
靠墙放着一张旧床垫，弹簧已经塌陷，床单是廉价的印花布，边缘有磨损的痕迹。
墙角有一张折叠桌，上面放着一面塑料框的镜子和几个化妆品——一支
红、一盒
饼、一瓶廉价的香水。
旁边的塑料袋里装着一套衣服。
沈知意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
墙面上的壁纸已经脱落，露出下面发霉的墙皮。
窗户上挂着一条花色褪尽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更多
彩
没有衣柜，没有椅子，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家具”的东西。
她放下包，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弯腰解开高跟鞋的扣带。
接着是警服的扣子——一颗一颗。
她把脱下来的制服叠好，放在床垫的一角，然后拿起塑料袋里的那套衣服。
一条黑色的超短皮裙。
用料很薄，拉链是装饰
的，真正的固定方式是一根细绳。
她穿上之后，裙摆只堪堪遮住
部下方两寸，弯腰的话就会露出整个
。
一件透明的蕾丝上衣。
黑色网眼质地，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
环和。
没有内衬，也不需要穿内衣。
她套上这件的时候，胸前的两颗银色环在网眼下若隐若现。
一双网状丝袜。大腿处有一圈蕾丝花边，她拉上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大腿内侧贴着的尿袋——它还在，里面的
体带着她的体温。
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大约十二厘米，表面是
造革，有些地方已经磨损了。
她坐在床垫上，对着那面镜子化妆。
她在警局从来不化浓妆——底、眉毛、淡色红。
但镜子里的这个
画着不同的妆容：厚重的底，
紫色的眼影，鲜红色的红涂满了嘴唇的
廓，比实际的唇形大了一圈。
她还在脖子上贴了一个假的纹身贴纸——一只黑色的蝴蝶。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看起来廉价又风尘。
做完这一切，她放下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不是沈知意。那个在战术会议室里对着屏幕分析数据的不见了。镜子里是一个皮肤白皙、身材丰腴、穿着
露、画着浓妆的站街。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五秒钟。
然后移开了目光。
手机震了。墨闻的消息：“到了？很好。接客。五个。做完才能解环。”
她读完消息，把手机塞进腰后的小包里，推开门，走下楼梯。
场景二：街角·第一个客
她在巷站了大约十分钟。『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穿着那件薄薄的蕾丝上衣，胳膊上起了一层
皮疙瘩。
她把双臂抱在胸前，用这个姿势遮住自己露的胸。
一个中年男从路边走过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体型偏胖，发有些稀疏。他在距离她大约两米的地方站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多少钱？”
沈知意愣了一下。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行
”是多少。
“……三百。”她随说了一个数字。
中年男没有还价。他从袋里掏出三张皱
的钞票，递给她。她接过来，塞进小包里。
“上来吧。”她说，转身走向楼道。
她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和部上。楼梯间的声控灯亮了一瞬又熄灭，他们在半明半暗中走到三楼。
她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中年男一进门就开始脱夹克，动作很急。
他把她拉到床边，伸手就抓她的胸。粗糙的手指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