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淫贼

谭韵一进门，茶馆里的谈声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那对露的房，那条若隐若现的缝，那身靡的装束，在这个普通的茶馆里显得格外刺眼。

一名老者盯着谭韵胸前的房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端起茶碗喝了一，不再说话。

另一桌的几名老窃窃私语起来，但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茶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灰色布衣。他看到谭韵和姬安进来，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老板的目光在谭韵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楼上有雅间，两位要不要上去坐？”

“不必了，就在这里坐吧。”姬安说道，拉着谭韵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坐下。

老板点了点，转身去泡茶。

老板端着两碗热茶走过来，放在桌上。

“两位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老板笑着问道，但笑容有些勉强。

“是的。”姬安点了点，”我们路过此地，想歇息一下。”

“那两位可算是来对地方了。”老板叹了气，”清河镇虽然不大，但也算安宁。只是，只是这几年有些不太平。”

“哦？怎么说？”姬安问道。

老板正要开，突然街上传来一阵哭声。

“囡囡，囡囡啊，娘对不起你啊！”

“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囡囡，爹没用，爹保护不了你！”

谭韵和姬安同时转朝窗外看去。

街上，一对中年夫正将一名年轻子五花大绑。子穿着粗布衣裳，被麻绳紧紧捆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子的母亲一边哭一边帮忙绑绳子，父亲则低着，双手颤抖着打结。两的脸上满是泪水，但动作却没有停下。

子拼命挣扎，但绳子越绑越紧。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街上的行看到这一幕，纷纷低下，加快脚步离开。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出声询问。

“这是怎么回事？”谭韵皱起眉，转看向茶馆老板。

老板叹了气，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两位有所不知。”老板压低声音说道，”清河镇这几年出了一个贼。此实力强悍，武功高强，来去无踪。”

“他专门挑年轻子下手，先后杀，而且不留活。”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仅杀子，连子的全家都不放过。这几年来，已经有七八户家被灭门了。”

姬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前年，镇上的李家儿被他糟蹋了，第二天一家五全被杀了。去年，王家的儿也遭了毒手，一家七，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老板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

“后来，镇上的乡绅们商量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谭韵问道。

“定期送三名刚成年的处给那贼享用。”老板闭上眼睛，”只要按时送去，那贼就不会再杀。”

茶馆里一片死寂。

坐在角落的几名老者也停下了谈，低着喝茶。

“从那之后，镇上就有了这个规矩。”老板继续说道，”每个月的十五，抽签决定三户家，将家中刚成年的儿送去。”

“送去哪里？”姬安问道。

“镇外十里的葬岗。”老板说道，”将子绑好，放在那里。第二天天亮，子就不见了。”

“那些子后来怎么样了？”谭韵的声音有些冷。

老板摇了摇：”不知道。有说她们被那贼关起来了，有说她们已经死了。但至少，镇上没有再出现灭门的惨案。”

“砰！”

姬安一掌拍在桌上，茶碗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了出来。

“简直岂有此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什么贼，竟敢如此猖狂！每月送三名处，这算什么规矩！这是助纣为虐！”

茶馆里的几名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抬起看向姬安。

茶馆老板也愣住了，连忙走过来：”这位客官，小声点，小声点。”

“小声什么！”姬安怒道，”这种事你们居然能忍受！那些子是活生生的，不是牲畜！怎么能就这样送给贼糟蹋！”

老板苦笑着摇：”客官有所不知，我们也不想这样。但那贼实力太强，我们惹不起啊。Ltxsｄz.€ǒm.com不送的话，全家都得死。”

“那就报官！让官府派来抓他！”姬安说道。

“报了，报了好多次。”角落里的白发老者叹了气，”但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