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开了。

“像狗一样吃。”

她把脸埋进盘子里。

饭团是便利店那种最便宜的，海苔已经软了，米饭也有些。

她咬了一，嚼了嚼，眼泪滴在盘子里。

塑料盘子随着她叼饭团的动轻轻晃动，饭粒掉在地上，她一粒一粒叼起来咽下去。

偶尔抬喝水的时候，嘴唇直接从瓶子里舔，舌伸进瓶，水混进瓶子里。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过下，滴在地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喝了几就继续埋吃剩下的半个饭团，腮帮子鼓鼓的，嚼了又嚼，和这几天吃剩饭时一模一样。

她不敢抬。

她怕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趴在地上、用盘子吃饭的孩。

等她吃完最后一个饭粒，把盘子舔净，林磊把瓶子里最后一水倒在她脸上。

水顺着她额前的发往下滴，冲开了一点脸上的泪痕和污渍。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睛里进了水，涩涩的，但她没有闭眼。

“记住这种感觉。”林磊蹲下来，捏着她的下让她抬起。“记住你现在是什么。”

陈静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上眼睛，让水珠从睫毛上滚下来。

在假期结束的最后倒数第二天夜里，林磊又了她很多次。

一开始他把她按在墙上，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从正面进。

道已经被得又红又肿，但还没有麻木——每一次她都疼得直皱眉。

后来换成从背后进，他让她趴在那张旧桌子上，她脸贴着满是灰尘的桌面，双手抓着桌沿，每被一下就往前耸一下，胸前的房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磨得尖生疼。

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整个悬空，后背贴着冰冷的铁墙，双腿不得不夹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

他托着她的部，往上重重地顶进。

每次都直接撞在子宫颈上，墙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铁墙上磨了皮，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灌进子宫里的时候，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气。

然后他把她放下来，扔在墙角那堆旧麻袋上，让她躺在那里等着下一次被。

她蜷缩在麻袋堆里，身上盖着两个脏兮兮的旧麻袋，在秋的夜晚还是冷得发抖。

道里塞着那根不锈钢塞的底座——这次是塞进了道，不是后面。

铁墙上的锈迹蹭在她后背上，和涸的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她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脑子里反复闪过林磊在游乐园里递给她可可时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暖。

和他后来每一次她时的表，完全不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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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近假期结束的最后一天早上，林磊站在仓库门，看着缩在角落里那个一丝不挂的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脏兮兮的脸上。

她的发成一团，上面沾着各种涸的体痕迹，脸颊上全是泪痕和斑。

房上满是已经变成青紫色的指印和齿痕。

下体一片狼藉——唇红肿充血，暂时合不拢，道里面的还在缓慢往外渗。

她蜷缩成一团，用一个脏兮兮的旧麻袋勉强遮住身体，睡得很沉，嘴里发出细微的、含混的梦呓。

她在这间仓库里活了将近一周。

被反复、被灌、被导尿、被塞冰、被涂牙膏和芥末、被当作马桶。

现在这个孩缩在那个角落里，身上满是灰尘、和血渍的混合痕迹。

发粘成一一，嘴唇裂起皮，脸上白一块黑一块，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土和掉的血渍。

林磊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陈静猛地惊醒，条件反地往后缩，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抬起手臂护住，手指还在发抖，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然后她看清了面前的是谁，手臂慢慢放下来，但身体还在抖。

林磊看着她。

她已经没有了一周前那个天真烂漫、会在旋转木马上朝他挥手的生的影子——但现在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样子，倒有几分像当初被她踩在脚下的林晚晴。

他把一套衣服扔在她面前。

不是她自己的碎花连衣裙——是林磊从家里带来的旧校服，林晚晴的旧校服。

洗得发白的蓝色布料，袖起了毛边，胸的位置被撑得有些变形。

“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