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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被制服后却不见惊慌，反而岔开了腿靠墙坐着，
秽猥琐地上下打量着
警
官的身体，灼灼的目光仿佛要
穿她的衣服直接看到她的胴体似的。
「看什么看，把你的狗眼给我闭上！」
王映凝冷喝一声。男子却裂开满是黄牙的嘴
，嘿嘿笑了起来。
王映凝愈发愤怒，一脚蹬在男子的小腹，然后在后者的倒地呻吟中，循着味
道来到最浓烈的卧室。
拉开窗帘，王映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一具便是伤痕的赤
体，呆滞地躺在肮脏污浊的床单上，仿佛没有生计的
形木偶。体的身上还有新鲜鲜
的伤
在泛着血色，双腿大开，
间一片泥
泞，还有未完全
枯的粘
和白浊体。
大概是察觉了有闯
，体新鲜伤上的几只苍蝇嗡嗡飞了起来，盘旋一
圈之后发觉没有危险，又飞了回去，趴在体伤上大快朵颐。
「你这个畜生！」
王映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走到客厅，马丁靴一脚又一脚狠狠踢在男
身上……
……
警局，审讯室。
浑身伤痕的男子被拷在桌子上，面无表
的低着
，目光呆滞，好像完全沉
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面前警察的讯问视若无睹。
一墙之隔的单向玻璃后，王映凝俏脸冰冷，眼神当中仿佛带着火焰。
「队长，查清楚他的资料了。」秦法捧着本子，开念道：「王仲，本市。
三十六岁，无业游民。有前科，且是累犯。十五岁时就因强
未遂进行过矫治教
育，但因其未成年所以免于了刑事处罚。后又陆续因抢劫、盗窃、故意伤等罪，
前后在监狱蹲了八年零七个月。算起来他十八岁后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在牢里蹲着。
上一次刑满释放，是半年前。」
「这个社会的渣滓，败类！」一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王映凝就忍不
住
大骂。
秦法知道自己这位队长嫉恶如仇，正义感极强。苦笑着继续道：「队长你先
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医院里那名学生没有生命大碍，除了之前的伤势之外，
只是小腿骨折加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
刚刚被救回来的那位身上也都是皮
伤。
这两位都确认是失踪的九名－－不，加上丁婷婷应该是十名学生之二。但
不幸的是，大概是因为遭受了过量的折磨，两位受害者的心理状况不容乐观，呈
现出明显的自闭倾向，不愿意与任何
流。可能需要心理医生的进一步开导才
行。
我们尝试拿黄杨和王仲的照片给两名学生看，她们有明显的应激反应，浑身
颤抖，其中一
名学生甚至直接吓到失禁。拿其他的照片则不会这样。我想这应该
说明了黄杨和王仲，就是凌虐的真凶。」
「黄杨已经成了植物，里面这个家伙又不论怎么问都不开，从被队长你
抓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一句话都没说过。这可怎么办啊！」秦法焦急道：
「十个学生现在还剩六个都下落不明，现在唯一知道那六个所在的就只有王
仲了！」
「先不要刺激那两名受害者了，让她们好好休养吧。」王映凝长呼一气，
「喊里面两位同事出来吧，我来会会这个家伙。」
……
「姓名。」
王映凝面若寒霜坐在对面，淡淡道。
王仲也不抬，依旧一幅面无表，眼神空的模样。
「王仲。」王映凝加高了声音：「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能逃避法律的制裁，
你被抓捕时赃俱获，证据俱全。就凭现有的证据，已经足以让法院判你死刑立
即执行，如果你配合说出其他受害者的下落，戴罪立功，算你有悔过表现，还有
争取死缓的机会。」
大概是「死刑」两个字触动了王仲，男子抬起来，目光却依旧茫然，呆呆
看了王映凝一眼，突然，裂开嘴露出一黄牙：「王警官，我和你玩一个游戏。
你猜，如果用你的那对肥
给我
，能几分钟让我
出来？如果你能十分钟内
让我
，我就告诉你一名学生的地址，如何？」
「冥顽不灵！」王映凝一拍桌子，胸脯起伏不定。
眼前的猥琐男子，无意间戳中了王映凝最敏感的逆鳞，她也不清楚自己今天
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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