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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被
碎了，剩下一个空壳被母虫占
领。
白萌萌用不熟练的腿走路，在树林边上找到白洁丢弃的挎包。
里面有几十块零钱，一版避孕药，一个旧的翻盖手机，还有两只廉价
红。
手机通讯录里存着几个号码，代号分别是张哥，老王，还有霞姐。
她翻看着手机短信，大致理清了白洁生前的活动轨迹。
白洁是在附近几个镇的ktv和招待所之间来回流动的，没有固定住所，没有
身份证，钱都是现金
易。
这种身份，对母虫来说很合适。
白萌萌穿上一身从地摊上买来的廉价连衣裙，坐在ktv门的塑料凳上，开
始接客。
第一个客
是个喝了酒的矿工。
矿工拉着她走进ktv后面的小巷子，还没走到墙根底下手就已经伸进她裙子
里了。
白萌萌木着脸，任他摸。
反正这具身体本来就是用来获取能量的。
矿工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把她的丝袜裆部一把撕开，手指伸进去
扣了一。
「骚娘们，还挺紧。」
白萌萌没有说话。
矿工掏出一百块钱拍在她手里，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接
捅了进去。
白萌萌的身体在机械的配合，
道内壁自动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
矿工在她身上猛撞，嘴里
着酒气，呼哧呼哧的喘。
她却在心里计算，
的能量含量太低，只有百万分之几的可用浓度，转换
成自身的能量储备，根本连拟态维持的消耗都补不上。
几分钟后矿工吼了一声，一
热浆
在她体内。
白萌萌确实感到有一丝微弱的能量流进了身体，是那种杯水车薪的感觉。
矿工提上裤子走了。
她靠着墙根站了一会儿，用袖擦掉大腿上的黏糊东西。
夜里她又接了三个客。
都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个在旅馆床上
她的时候，她甚至侧着
看窗外的月亮，身体在配合
的扭动，嘴里发出应付
质的声音。
过了十几天。
白萌萌站在街角，手里夹着一根烟，看着来来往往的男。
她在心里默算。
平均一天接四到五个客，单次能量转化率不足千分之一，积累至今的
总能量只能勉强维持拟态不崩解。
更别说启动繁殖单元了。
她现在连一只子虫都分泌不出来。
她需要找到能量浓度更高的来源，至少要比普通男的高出一个量级才
行。
否则就只能永远困在这个身体里，每天站在街边接客，直到耗尽最后一个钙
离子，拟态解体，
露在类面前。
她盘算着明天去省城的可能。
省城多，也许能有更多机会。
然后能量就彻底耗尽了。
最后那天晚上，她在镇上一家小旅馆里接了一个客。
客走后，她从床单上坐起来，晕的厉害，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她意识到拟态要撑不住了。
必须赶紧回出租屋，把门反锁，进
最低功耗休眠模式。
她穿上裙子，扶着楼梯扶手往下走。
推开旅馆的后门，走进一条小巷。
走了一段路，腿就软了，身体贴着墙往下滑。
脚下的废纸板被风吹的翻了起来。
她侧躺在纸板上，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觉系统最先开始关闭，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黑暗。
然后是听觉，街上的车辆声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厚棉被。
触觉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变凉。
最后意识也开始关闭。
她想，完了，要是在这里休眠，身体会露的，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听觉系统突然被激活。
一个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
「喂，你还好吗？」
是她没听过的频率。
声音很年轻，声带还没发育完全，音调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她的触觉系统重新启动。
一只温热的手按在她肩上，隔着衣料传导过来的体温，让她身体内部的传感
器全部尖叫起来。
气味。
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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