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府密室再辱平儿，白虎名器初承恩露

临走前回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根赤金簪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后转身推开屏风，脚步声渐行渐远。

平儿独自躺在紫檀大榻上，望着顶的织金帷幔，身体像被碾碎了般酸痛，每呼吸一次，小腹就牵动着被得酸软的处，房上布满了新的指印和齿痕，腿间白浊的仍在缓缓往外淌。

她撑着发抖的手臂坐起身，低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淤痕和红肿，泪水啪嗒啪嗒掉在墨色褥子上。

过了许久，她才用还在发抖的手指将散的衣裳一件件穿回去，系好盘扣，尽量抚平褶裙上的皱痕。

她抬手摸到发间那根赤金簪子，指尖在簪的凤尾上停了片刻，终究没有拔下来。

回到荣国府时，已是申时过半。

凤姐正在院中查验新送来的春茶，见了她便招手让她过来，随问了几句账簿核对的况。

平儿一一答了，声音平稳如水，面上没有一丝异样——她的隐忍功夫已在这一次次夹缝里被磨到了极致。

凤姐点点正要让她下去歇着，目光却在她身上顿了一顿。

“你几时多了根金簪子？”凤姐的丹凤眼盯着她发间那抹陌生的金光，眉微挑。

簪的红宝石在午后的光影里转出一道亮痕，那工艺一看便不是寻常银楼的货色，也不是平儿平戴得起的。

平儿心一跳，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袖，面上却只是低道：“是……是路上在银楼买的。婢原来的那根银簪子簪脚弯了，使不得了，便顺路买了根新的。”她说完便将话转开，声音依旧温和平静，“，账簿婢已给林之孝家的核对过了，宁府那边的祭单跟我们府里的账目都对得上，婢明再把细账誊清呈给您瞧。”

凤姐盯了她片刻，丹凤眼中掠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神色，却没有继续追问，只点了点：“去歇着吧，病了还要多磨几。”

平儿福了福身，转身往自己屋里走。

她走到无角落时才敢将手伸到发间，指尖触到那根冰冷的赤金簪子，一时间百感集——恐惧、屈辱、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敢想的、隐隐约约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被持续胁迫之后，在求生本能的夹缝里滋生出的、一种危险的缝隙。

她知道自己心已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