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兄妹

烈痉挛，壁像绞索一样死死箍住。

水从花心涌而出，浇在上。

她的尖叫被左小念含在嘴里，变成含混的“唔唔”声。

梦沉天在她高痉挛中继续抽，把高延长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他退出来。

从小中抽出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站在玉台边，看着趴叠在一起的两姐妹。

“起来。两个都起来。跪在玉台边缘。”

左小念的身体在听到指令后先于意识有了反应——她撑起上半身，膝行到玉台边缘，跪好。

不是意识理解了指令，是身体记住了。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这句话在昨晚出现过无数次，每次不照做就会被更粗地对待。

她的身体学会了服从。

梦沉鱼也从高余韵中爬起来，喘着气跪在左小念身旁。

两根正对着两张脸。

一根是梦沉天的本体，茎身沾满了梦沉鱼的水。

另一根来自他化出的一个分身——分身站在左小念面前，同样勃起。

长度、粗度、甚至连青筋的走向都一模一样。

“张嘴。”

两张嘴同时张开。

本体的塞进梦沉鱼嘴里，分身的塞进左小念嘴里。

她们同时开始吞吐。

但节奏不同——本体梦沉鱼的嘴是慢而的，每一次都到喉咙。

分身左小念的嘴是快而浅的，只在腔前半段快速进出，故意不给她喉的机会。

两张嘴被不同的节奏着。

梦沉鱼在含住本体的间隙偏，看到的画面是左小念张着嘴让一根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快速抽。

左小念也在偏看她——瞳孔依旧是空的，但在抽的间隙，她的眼球会转向梦沉鱼的方向。

本体加速。

在梦沉鱼嘴里抽了几十下后，拔出来。

梦沉天握住茎身，把在梦沉鱼脸上。

白浊从额到下斜斜划过。

分身同时拔出来，在左小念脸上——的落点都刻意对称。

两姐妹脸上糊满，偏对视时看到彼此沾着同一个男的脸。

然后左小念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梦沉鱼鼻尖上挂着的那滴，放进自己嘴里。

梦沉鱼也伸出手，从左小念睫毛上挑起一道白浊，舔净。

梦沉天收回分身。他看着两姐妹互相为对方舔掉脸上的。两条舌在两张脸之间来回舔舐，时而碰到彼此的嘴唇。

“师姐……”梦沉鱼在左小念舔她眼角时轻声问，“你是不是也很爽。恨他，但是很爽。”

左小念没有回答。用舌尖卷走梦沉鱼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闭上眼睛。睫毛上的还没舔净，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梦沉天重新回到她身后。

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声音很轻。

她听完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比哭更的什么。

然后她翻身跨到左小念身上，两腿分开跪在左小念身体两侧，部悬在左小念小腹上方。

低看着左小念。

眼神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空或碎的样子，是一种新的、之前没有过的东西。

像是在濒死边缘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师姐，我要你了。”她说。

说完后她咬了一下嘴唇。

不是紧张——是在忍住心里翻涌的什么。

然后她开始和左小念接吻。

这一次不是高时的本能碰撞，是真的吻。

她捧住左小念的脸，嘴唇贴住嘴唇，舌探师姐腔。

左小念的舌回应了她。

两姐妹吻得水声黏腻，涎在两张嘴之间拉出银丝。

梦沉天站在玉台边，看着这一幕。

硬得发疼。

他没有，只是看着——看着梦沉鱼吻完左小念之后，慢慢沉下自己的部。

小对准左小念的小，压上去。

两个贴合在一起。

唇对着唇，对着。

都是红肿的，都在往外渗和水。

梦沉鱼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小磨蹭左小念的小。

两片红肿的唇互相碾压。

蒂隔着互相碰撞。

水和在两个小之间拉出无数条黏腻的银丝，被磨蹭的动作搅成白沫。

“师姐……你有没有和别做过这个……”她一边磨蹭一边问。声音沙哑，带着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