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词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4章 早餐与搜索记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系好之后他站起来,对着玄关镜子摁了两下发——右边那一撮还是翘着的,他放弃了。

然后门开了,走廊里涌进来一混合了邻居家煮粥的米香和楼梯间通风井的灰尘味。

门关上的弹响在客厅里弹了一下就散尽。

他的脚步声从楼道往下,一步比一步轻。

直到听不见。

她站了几秒,走到窗边。

从客厅窗户能看到楼下的行道。

他还没出现——大概还在二楼转角的楼梯间,或者正在信箱前弯腰拿报纸。

挖掘机又发动了,但今天只是怠速——司机大概在检查压油。

秋天的空气在阳光下发白。

对面早餐铺的老板娘正把蒸笼一屉一屉叠上去,白汽从竹盖缝隙里往外挤。

五秒。

十秒。

他跑出楼梯间,穿过楼前的水泥地,上了步道。

她的视线跟着他跑了一段——灰色t恤在树影下变成明暗替的条纹,然后被拐角的银杏树彻底挡住了。

她在窗边多站了一分钟。

手指放在窗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铝合金窗框——指甲碰到金属发出一声极细的叮。

然后她转身,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刚才放在那里充电。

屏幕亮了。

有一条未读微信,是快递柜的取件码。

还有一个浏览器页面没关——昨晚凌晨一点多的搜索记录。

搜索框里打着:*黑色项圈 内衬软绒 choker 可外戴*。

搜索结果页停在最后确认订单之前。

她把页面截了图,存进私密相册。

然后锁屏,走进卧室。

床已经被他整理过——两张枕放回原位,被子摊平,床尾椅子上她那条内裤被叠好了放在枕上,叠得四四方方,裆部的水渍被叠进了最里面,从外面看不出来。

她的睡裙也被叠好了,放在内裤旁边。

她站在床边看着这两叠布。

然后拉开床柜最下面的抽屉。

帆布收纳袋里——那条黑色细绳已经洗过了,晾了,被卷成一个整齐的小圈放在袋子里。

棉绳的表面比昨天更软了一点——洗涤剂的微量残留让纤维之间的摩擦力降了一点,摸上去更顺。

她把绳子拿出来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绳圈松紧刚好。

然后放回去。

关上抽屉时滑轨的声音和昨晚一样——很轻的金属摩擦。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

站在和昨晚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这一次没有绑手腕,没有脱衣服,没有看着自己。

只是站着。

镜子里,她穿着他的旧t恤,发着,光腿,手腕上有两道浅色绳印——再过一上午就消了。

她把右手伸向镜面。

指尖碰到镜子时,镜面是凉的。

她用食指在镜面上画了一道弧,从左往右——和她脚趾在沙发上画的弧同一方向,和她泡澡时在他胸画的弧同一方向。

弧的末端停在她镜中锁骨正中间。

然后她把手指从镜面上移开。

镜子上留下了一个很淡的指纹——椭圆形的,中间几道同心螺旋。阳光从窗帘缝里打进来,正好穿过那道指纹,把它变成了一小块雾光。

她转身。

窗帘缝里的光切在床尾。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床边走到客厅,再走到阳台门。

阳台外面,那株虹之玉还在花盆里——昨天下午她拍的那片叶子尖上多了一个极小的新芽,绿色,还没展开。

她蹲下来。拿起了相机。

快门声响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血色要塞城郊的夜晚很是寒冷,连平日里那些喜暗的血族都老老实实缩在家里,不愿面对寒风。但总有别的风,能从这里刮起,再席卷整个北方世界。“那……松萝你打算明天就动手吗?”夜色里,两个与城中人明显不一样的女孩紧张地凑在
寒枫乐章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数位屏的光线刺得我眼球生疼,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跨过凌晨三点半。距离甲方爸爸给出的最终死线,还有整整二十三分钟。*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在截稿日前两天跟那群群友联机打什么怪猎。*弹幕区里零零散散飘过几条熬夜修
藕粉一杯
出轨继子后(小妈,h)
出轨继子后(小妈,h)
二十岁以前,她是江家最耀眼的明月,人人仰望。二十岁以后,她这轮明月跌进泥潭,为救妈妈和舅舅,放弃梦想嫁给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男人。她以为,老男人会给她钱,给她人脉,救她的至亲出苦海。可老男人是变态,是无赖,是虚伪至极的骗子。
虾饺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当童谣得知自己失忆前对爱人的暴行后,只能成为爱人青知的性玩具,肉便器和奴妻来弥补了吧!在这之中就只能卑微的乞讨青知的温柔和爱了吧!
嘎呜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一日,星期六,正午十二点二十分。滨海市的天空万里无云,温热的春阳斜斜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明晃晃的光斑。中央空调吹出柔和微凉的气流,室内格外安宁。十七岁的高二学生孙开正毫无形象地歪在宽大的真皮沙
橘子橙子o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