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第九十九回

姿态，毛孔肤色，怎么都是动异常。

他却依旧将指尖在梳妆台上的小碟子里一阵沾染，这会却取了「桑葚蓝」，一只

手如同抚弄珍宝一般，扶着宝琴的左侧小，挤得那尽量的饱满鼓涨，就手

上她胸只是刻画。

那宝琴早已经动，此刻一笔一画，在她娇之上，倒如同风月刀斧，

刻她五内肺腑一般。她连声娇吟，春啼秋述：「嗯，嗯……呜，呜，子……

子……轻些……不……重些……」之声连绵起伏。但凡十几笔，可叹那宝琴儿

上已经是婉转玲珑、风流沾染、那已经充血翘到一指甲盖高，那弘昼还不尽

兴，却依旧用手指再取了五色，这次却只用点点画画，轻轻在那雀上点缀翎毛。

更有半，抚弄着宝琴的，笑道：「你瞧瞧。」

这会却不需铜镜，宝琴只低观瞧，但见一只巧细小，脖子修长，眉眼却

分外娇的小孔雀颅，顺着自己的锁骨绵延而下，一路从自己的玉上攀起来。

最可处，两只碧玉小喙竟画的分外稚，却是上下开着，仿佛是在啼叫，却

又仿佛是叼着一颗果儿……却正是自己左那颗高翘的儿，自己动，

那儿平生第一次挺得饱满，真好似这只小孔雀到瑶池仙宝、昆仑粹玉、

香异果一般。

宝琴竟不知为何，泪珠儿又是滚滚而下，见弘昼也是一路抚，手掌在自己

的、瓣、背脊、蜜上抚，中赞道：「好一只小孔雀，玲珑稚，羽

毛未成，却也这般妖娆……」。她竟是忽然娇吟一声，整个身子贴了上去，中

脸面呜咽，顾不得羞、顾不得耻、顾不得少羞涩、顾不得处子矜持，也不知是

如何学会的，竟是胡言语：「呜呜……谢子……琴儿能得子这份赏，便是

值了。子，进来吧，了琴儿，糟蹋了琴儿，污了琴儿，戳了琴儿吧…

…琴儿……该当的。琴儿是您的小孔雀，是您的小，是您的小玩物，琴儿是

羽毛未成，稚些……但是稚，子得也是舒坦不是？来……来……来…

…不要留着琴儿贞，琴儿为子吃这份痛，受这份辱，千该万该的……来…

…来……来……弄脏琴儿里……琴儿才好，夜夜给子尽兴辱。子

……子……子……呜呜……琴儿受不起子这等心意，子，来吧……收了

您亲笔画的小孔雀的童贞吧。琴儿身子最净，也该被子弄的污的……能有

今之事，万一有什么变故，琴儿便死了，也是值得了。」

弘昼虽然听得她话里「有什么变故」说的古怪，到底此刻也是动异常，哪

里还能忍耐，却是自己想了半的趣，在宝琴身上又磨又蹭，也是语无伦次道：

「别怕……呼呼……别急……再……再玩一会子……才成……你的小儿…

…又红又糯，奇香无比……在孔雀嘴里叼了……就是那香果儿，小孔雀叼了，却

不是作养小花的？……还有一处，还有一处，画得了才是妙呢……」

宝琴便是年幼，也已经品到其中五味，更是颤音连连道：「还有……」

弘昼也是神魂颠倒，但觉越说这等佛典，越是心魂动，阳根硬挺，勉强再

忍着却道：「不是说了么……那孔雀自幼衔来香异果，作养得一朵黄白小花，

是名缅栀……献给佛祖……孔雀画得了，香异果便是你的小儿……还有那

朵缅栀花呢……」

宝琴此刻早已经魂飞天外，顾不得什么僭越礼数，跟着弘昼呻吟呢喃，整个

身子贴着弘昼厮磨，就是为了解那心魂里的麻痒，颤音道：「琴儿自然是那只

……呜呜……幼年的小孔雀，作养一朵……缅栀小花献给子……那朵花，才是

要紧的。求子不嫌弃，就画……画……画在琴儿下那处……可好？」

欲知这一片丹青风月如何周全，且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说得甚么，因缘佛典

算得甚么，经纶庙堂

读得甚么，圣贤雅趣

作得可笑，道德文章

诗云白露为霜，间匆匆半甲子

戏说一枕黄粱，安有长生不死乡

求王孙知音，持丹青妙笔

且乘那小雀新啼、芽初绽、寒冰方、春雨若嗮、蜻蜓滴露、幼闺新妆

最是间风流、拈花一笑、西方盛景、欢喜禅机、菩提、幻化阳

采得一片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