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苑心宫】（第二十九章三番四次）

肥了许多，谄笑道：「本来觉得累，见着二夫

，但觉如沐春风，愈加神了。」

何若雪噗嗤一笑，媚丛生，看得吴贵目瞪呆。她着脸不知是赞是讽地

道：「说话倒是斯文了许多，说罢，今又有什么由？」

吴贵搓着手，一身老之气显露无疑，说道：「想起那在二夫处喝过的

大红袍，味无穷，便过来讨一碗。」

何若雪笑容略淡，轻声道：「当让贵叔自择其处，最终你不还是跑到大夫

那边了，怎么今还想要喝那茶？」

吴贵脸皮极厚，倒也不觉尴尬，答道：「当听二夫说出那大红袍的原意，

便想着风少爷念了几年私塾，倘若能考了那恩科，说不定也能做个进士来。」

何若雪见吴贵言语中若有所指，便问道：「考了进士又如何？」

吴贵抓住时机，把早就准备好的言辞拿出，说道：「那可了不得，二夫也

见过那于谦，那气派……啧啧，要是风少爷也做上大官，也一定是被官兵拥护着

来咱吴府。」

何若雪眼中寒光一现，盯着吴贵道：「你这是用官兵在威胁我？」

吴贵不曾想到何若雪如此直接，心中有些胆怯道：「老岂敢……」

却见何若雪忽然起身，往茶桌走去，一边道：「哼，还有你不敢的事？你的

胆子都比命大了。想喝茶就自己过来……」

听到「命」二字，吴贵心里一突，背脊满是凉汗，却又听见「喝茶」二字，

心中惊恐倒是去了大半，跟在何若雪身后，看着那左右摇摆的小香，竟像是尚

未出阁的闺一般，紧窄有致，抖动得极是可。

似是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何若雪过来瞪了吴贵一眼，却也没有说话，似

笑非笑地转继续前行。

两在茶桌坐定，一如上次的景。何若雪取出茶具，切好茶叶，点起小火

炉烧着开水，一套动作极为优雅熟悉，那灵巧的削葱五指如跳舞般好看。吴贵心

中不禁叹道：论骚媚风，大夫无可及；论高贵淡雅，二夫非止天下第一，

怕是放到天上也是让众仙自惭形秽的。

这一次，何若雪并没有用玉足去触碰吴贵，只是正正经经地在泡茶，恬静间，

连对面的吴贵看着也不觉得太可恶。大红袍集绿茶之清香，红茶之甘醇，乃乌龙

茶中极品，连吴贵这俗也喝出了些门道，竟与何若雪撩起茶经。

两喝了半晌，吴贵却有些尿急，来势甚是凶猛，他连忙起身说道：「有

三急，二夫此处可有茅房？」

他这一起身不要紧，竟把桌子给碰了碰，那小火炉本就放的偏，虽已火熄炉

冷，可里面的灰烬却全撒在地上，有半数都散落在何若雪的白裙中，一片狼藉。

吴贵一惊，他知何若雪有洁癖，此时地和裙子都弄得污秽不堪，是可忍

孰不可忍？连忙弓腰慌忙讨罪道：「老该死，实在该死，竟把这清净地弄得满

是灰尘，老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何若雪见他神态不似作伪，知道他不是故意打翻火炉，虽有些皱眉，却也没

有动怒，她此生动怒的次数屈指可数。见吴贵动作滑稽，神态慌张，似乎那满地

的不是炉灰，是骨灰，不禁有些好笑，施施然安慰道：「贵叔不必紧张，不过是

些灰尘，晚些时间拿水冲一冲也就洗净了。」

吴贵却早已伏下身子去收拾那灰烬，侧眼便见何若雪那裙子上的污迹，再往

下，便是一只廓完美，线条流水，雪白如玉，甚至散发淡淡馨香的玉足，一时

竟看呆了。

何若雪也发现吴贵在看自己的脚，微微羞涩，正待收起来，吴贵却忽然伸出

老朽大手，像是几根粗壮而苍老的树枝扒在自己的脚上，中还说道：「二夫

的脚脏了，老来扒灰……」

听得「扒灰」二字，何若雪没由来地羞怒，嗔骂道：「你这死，莫非你是

吴令闻的爹，怎得到你扒灰……呸！我这说的什么话，快走开，别碰我……」

吴贵的大手既摸着何若雪的小脚，只觉得柔软光滑，像是绵绵温玉，稍不留

神，便从手上滑走，猥琐地把手指放在鼻闻了闻，果然手有余香。

何若雪见了他那动作，不知好气还是好笑，眼角瞄到桌上的茶壶，便举起往

地上砸去，砸得满地茶叶和开水，更是混。

「出去找你的茅房去，这里我自收拾！」何若雪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