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嘴唇，努力想控制
绪，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开了
：
“昨晚……晚饭后，他又喝多了。像以前一样……把我按在床上，反正……很用力。我疼得忍不住求他轻一点……结果他就彻底疯了。他说我肯定是拿他和别的男
比……然后……然后他把我衣服全扒了，还不许我穿上，把我拖到阳台上，反锁了门……让我在外面站到半夜……”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
碎，肩膀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白色围裙上，晕开一片水痕。
“太冷了……我全身都是伤……我真的怕自己会死在那里……小叔，我真的……受不了了……”
顾霆听着，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他想起大哥那
躁的
格，以及父亲当年的样子，拳
下意识握紧。
以大哥的脾气，做出这种事其实并不奇怪……可他居然把嫂嫂赤
锁在阳台上直到半夜？大哥这是疯了？万一被看到怎么办？
他想保护好这个
。
这个念来得如此强烈，几乎压过了其他所有绪。
从看到她满身淤青的那一刻起，他就忍不住想把她紧紧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所有的伤害。
大哥根本配不上嫂嫂。
从很久以前他就这么觉得。
嫂嫂当年是整个镇上最让羡慕的存在，身材好、格温柔、长相
致，谁见了都说大哥娶到了宝。
可大哥呢？
只会喝酒、发脾气、把所有怨气发泄在她身上。
这样的男，怎么配拥有她？
现在，她却穿着那套黑白仆装，带着满身的伤痕，孤零零地跑到他家门，用近乎碎的声音求他收留……
嫂嫂居然穿着仆装来找我……难道今天真的要发生什么吗？
婉柔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眉紧锁，却没有露出厌恶或为难的神色，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开了一些。
他没有赶我走……他还在听我说话……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
一
强烈的依赖感悄然萌芽。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或许真的是上天留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她必须抓住他，无论用什么方法。
羞耻感依然存在——穿着这身展现身体曲线的仆装坐在他面前，诉说着自己最狼狈的遭遇——可这种羞耻现在却混杂着一丝期待。
如果他愿意收留我……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做家务、侍奉他、用身体取悦他……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他是我唯一的救赎……我一定要牢牢抓住他。
顾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开，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
“慢着，这里距离老家那么远，你……坐了一天一夜的硬座火车过来的？身上还带着伤，也没带行李，就这么……直接来了？”
婉柔轻轻点，眼泪又掉下来：“我就带了一点偷偷藏得零用钱，买车票用掉了一大半……剩下全花在车站买了吃的和化妆品……我怕自己看起来太狼狈……对不起，小叔，我给你添麻烦了……”
顾霆彻底明白了事的严重。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把一切都赌在了他身上。
这种认知让他的保护欲彻底
发，同时也让内心的道德挣扎更加激烈。
就在这时，婉柔因为绪激动微微欠身，旧夹克彻底滑开了一边。
顾霆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她黑丝大腿处，那细细的吊带蕾丝边缘紧紧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吊带与淤青
织，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狠狠咽了一下水，喉结剧烈滚动，身体某处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他赶紧移开目光，强迫自己
呼吸，声音尽量平稳地说：
“嫂嫂……你身上的伤太严重了。我家里有药箱，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吧。其他的事……我们慢慢说。”
婉柔低着，轻轻点了点。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近乎顺从的颤抖：
“嗯……我听小叔的。”
她说完这句话后，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织。
顾霆看着她微微低垂的脖颈、散
的发、以及那身半敞开的仆装，内心挣扎终于达到了顶点。
今晚……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