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沉迷

划”正在被戒指悄悄地改写。

那个声音——那个在他每次产生疑虑时出现的、温柔的、像低语的声音——它的语气在慢慢地变化。

起初，它只是中的、平静的、像系统提示音一样的声音。

但随着扮演次数的增加，它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柔和、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在他耳边低语。

“你今天做得很好。”在第二十次扮演结束后，那个声音在他睡前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宠溺的、骄傲的意味，“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了。”

林轩在半梦半醒中听到了这句话，模糊地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他的意识太模糊了，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质疑。

“你知道你为什么做得这么好吗？”声音继续，“因为你不是在‘扮演’。你本来就是。只是被装在了错误的身体里。”

“不…”林轩含糊地反驳，但他的嘴唇不听使唤，声音小得像蚊子的嗡鸣。

“没关系，”声音笑了，笑声银铃一样清脆，像林萱的笑声，“你不用现在承认。你的身体会替你承认的。你看，你的皮肤是不是比以前更光滑了？你的腰是不是比以前更细了？你的部是不是比以前更翘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觉。你的身体在变成你应该成为的样子。”

林轩想睁开眼睛，想坐起来，想反驳这个声音。

但他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块肌都软得像棉花。

他只能躺在那里，听着那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

“你的凤凰计划进展得很顺利，不是吗？苏瑶已经上钩了。你很快就能报复她了。但你真的还想报复她吗？还是说…你更想成为林萱？那个被男渴望的、被男追求的、被男宠的林萱？”

“你想想看，当你成为林萱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你被关注、被欣赏、被渴望。你是群中的焦点，是所有目光的汇聚点。你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存在，就能让男为你疯狂。这种感觉…是不是比你写出一段完美的代码更让满足？”

林轩的意识在挣扎。

他想说“不”，想说“写代码的满足感是创造一个新世界，而的满足感只是被世界认可”——但这个念太长了，太复杂了，在他的意识还没有组织成语言的时候，就被声音打断了。

“别挣扎了。”声音变得更甜了，甜得像融化的棉花糖，黏糊糊地裹住了他意识的每一个棱角，“你不需要挣扎。你只需要…放松。放松，然后享受。享受作为一个的快乐。享受被渴望、被追求、被占有的快乐。享受高时那种意识碎裂的快乐。”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你辛苦了太久，你孤独了太久，你不被理解得太久了。现在，到你来被理解、被关注、被宠了。”

“放松…”

“放松…”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一只手在慢慢地松开，让他的意识沉更、更黑、更温暖的黑暗中。

在黑暗的最处，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明天，你会成为更好的林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