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夜

顶打断了他。

他的茎顶到了她道最处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和之前的所有位置都不一样——那里更紧、更热、更敏感，像是有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在等待着被点燃。

他的顶端抵在那个位置的时候，林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所有的肌都在同时绷紧，所有的神经都在同时放电，所有的感官都在同时尖叫——

然后，弓弦断了。

高来了。

从那个被顶到的点开始，一波一波的、像海啸一样的快感向四面八方扩散。

不是线的、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的传递，而是同时的、全方位的、像一颗炸弹在身体最处炸，冲击波以音速向每一个方向扩散。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没有林萱，没有林轩，没有游戏，没有报复，没有任何概念和标签。只有纯粹的、赤的、原始的——感受。

她的身体在高中弓起来，背部离开了床面，只有和脚还支撑着。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无声的尖叫——声音太高了，高到了耳能听到的极限之外，更像是一种纯粹的、体的震颤。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后面，只留下一片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道在高中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频率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握紧、再握紧。

那种握力大到让陈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混合着巨大快感的呻吟，他的身体在她上面僵住了，然后——

他也在她体内达到了高。

他能感觉到他茎在她体内的脉动——一波一波的，像是一颗心脏在她身体最处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温热的、黏稠的体的，那些体冲击在她道最处的那个点上，让她的高被延长了、加了、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她体内扩散——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生命力的体，沿着道内壁向下流淌，和她自己的体混合在一起，从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床单上。

这一刻，林萱——不，是林轩——的意识里闪过最后一个念：

原来这就是的高。

原来被填满、被充满、被一个男的身体和体同时占据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在身体的最处，有一种比任何代码、任何逻辑、任何理都更原始、更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不需要理解，不需要分析，只需要——

感受。

然后，意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