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种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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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养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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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传百代,种祭毕根固。百家种子生根,一家结出百家果。今夜养种非戏,祖宗借尔传香。黑土毒需阳冲,百家血祸根。花妖开腿莫羞耻,山鬼挺莫留。种子宫根扎,遮寨香火代代长。违者天谴绝户死,顺者福报子孙旺。记取今夜种祭,黑土根永不忘!”

他每念七字,就有一声锣响。

同时,对应一整齐的抽。

山鬼们同时向前,对准面前花妖的,齐刷刷捅进去。

然后全体向右转动一,换到下一个花妖面前。

五根同时捅进,五个花妖的被撑得又是一阵钝痛,五声闷哼同时响起。

十具躯体在火光里起伏,麻绳勒出的红痕与汗水混在一起。

山鬼们拔出带出大白浊,拉成黏丝,进下一具时又发出更响的咕叽水声。

五角阵中,五个花妖全部向上,像五朵被反复蹂躏却仍贪婪吮吸的花。

最后一句落下时,五个山鬼最后一次同时挺进,五根埋在面前花妖体内,顶住最处,同时出最后一稀薄却滚烫的。

整个五角阵剧烈颤抖,五个花妖压抑到极点的哭叫混在一起,在祭堂里久久回。

今夜养种最后关,今夜全为香火存!

老覃瞎拐杖重重一顿:“山鬼花妖听仔细!养种大礼今已毕,最后一礼接尿酒。洁身圆圈配后,百家血献尿成。”

咣!一声锣响。

侏儒抬来一只黑陶酒坛,又在每个花妖和山鬼面前放下一只粗陶碗。侏儒们解开麻绳,花妖们双腿酸软地放下。

先是五个山鬼。

他们毫不避讳,叉开腿,握着,对准陶碗哗啦啦撒尿。

尿金黄浓烈,带着药力催出来的浓重腥臊,溅得碗沿直响。

然后是五个花妖,我们双腿大开,还往外淌着,却必须当众尿出。

车忆湘脸红到耳根,咬唇低泣,却在侏儒藤条威胁下分开唇,颤抖着尿出一清亮热尿。

我们十个当着彼此的面,毫无遮掩地尿了出来。

尿混着残,热气腾腾,腥骚刺鼻。

侏儒把十碗尿全部倒进那只黑陶酒坛。

又舀来两瓢早已备好的种酒。

黑乎乎的药汤哗啦倒,拿木勺搅拌,酒泛起白沫,腥臊味冲天。

族长亲自用木勺舀出十碗,依次递到我们手里:“喝!”

我捧着碗,看着碗中混浊体。

那里面混合著我自己的尿,还有杨山的,马憎芳的、赵大丁的、庄晶晶的、杨海福的、韩媚玲的、马有栓的、车忆湘的、徐浩明的……

“喝!”族长催促道。

山鬼们一个个仰灌了下去,喝完把碗底亮出。

“喝!”族长又一次催促,“再敢迟疑,就要被罚为全堂公器!”

我一咬牙,闭着眼,仰把整碗灌进喉咙。

带着体温的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药力与尿酒在胃里翻腾,和整夜的疲惫搅在一起,生出一诡异的燥热。

咸、骚、腥、苦、辣,五味直冲脑门,像一把火烧光了理智。

车忆湘呕着,却被侏儒按住强行灌完。

她咳嗽着,不断流出眼泪。

侏儒取出十条粗布巾,浸过坛中剩下小半坛尿酒,湿漉漉地递给我们每一条。

“所有山鬼,仔细擦身!从到脚,一寸不漏!所有花妖,仔细擦身!从到脚,一寸不漏!”

我们十个就这么当众,用浸满彼此尿和的布巾,从面具边缘开始,额、眼眶、下颌、脖颈。

然后往下,胸、沟、。

再往下,腰腹、肚脐眼、大腿根、阜、唇、、茎、、囊。

再往下,大腿、膝窝、小腿、脚踝、脚底、脚趾。

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带着尿骚、药味和残渣的湿巾反复擦过。

整个过程没有说话。

火塘里的火焰渐渐低下去。松柴已经烧透了,沉进炭堆里变成满满一塘暗红发亮的火炭,安静地燃烧着。

老覃瞎公最后一次拄杖,声音沙哑却带着完成仪式的满足:“今夜礼成归封户,明醒来认子孙。”

咣。

最后一声闷锤砸在铜锣上。余音在四壁里了三圈,才慢慢消散。

十个瘫坐在地,尿酒的热力在体内游走,混着今夜所有、水与汗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们永远绑在这片黑土之上。

面具后的眼睛,有的迷茫,有的满足,有的已彻底沉沦。

我闭上眼睛。

似乎仍能看到那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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