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上了他的膝侧，隔着轻薄的外袍，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轻轻磨蹭，像是不由自主。
沉昭渐渐察觉到了。
他停下来，额
抵着她，两个
都呼吸凌
，胸膛起伏的节奏
迭在一起，滚烫的吐息在唇间那一小片空隙里来回流转。
他的手还箍在她腰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腰侧滑到了后腰的凹陷处，掌心贴着她中衣下微微汗湿的脊背。
“今晚怎么这么黏？”
玉娘眼睫低垂，抬起时眸底泛着一层盈盈的水光。
“你不喜欢么？”
沉昭看着她，抬起手，将一缕黏在她颊边的长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角，力道很轻，像是怕擦
了那层薄透的肌肤。
“喜欢。”
他顿了顿，唇边浮起一点笑，很浅，从唇角漫到眼底。
指腹仍停留在她唇角，没有收回，反而沿着唇形细细描摹，目光眷恋，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她。
“喜欢极了。”
玉娘看着他，也跟着弯了弯眼睛，眼眶却莫名更酸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沉昭托住她的后颈，指腹陷
她颈后细软的发根，再次俯身吻了下来。
急促的吞咽声从他们喉间传出来，低沉而暧昧。
他含住她的舌根
吮了一下。玉娘被他吮得身子发软，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嘤咛，手臂从他颈后滑下来，抓住他肩的衣料，攥成一团。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腰侧，又顺着肋骨的弧线往上，最后隔着衣料握住她一侧
，指腹收拢——
两动作同时一滞。
衣料底下有什么温热的
体正从他指缝间洇开。
沉昭仍含着她舌尖没放，呼吸却忽然重了。
他低下去，两的唇角在分开时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借着灯火，看见自己指腹按下去的地方，薄薄的中衣上已经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白的汁水正从那层布料底下慢慢渗出来，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他没说话，喉结却重重滚过一下。
玉娘脸上烧成一片，下意识想抬手去遮，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没看她，只是低下，隔着那层被洇湿的衣料含了上去。
唇舌裹住尖的那一刻，玉娘浑身一颤，仰起脖子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碎。
他吮得用力，喉间传出低沉的吞咽声，舌尖绕着尖打转，将那层薄薄的衣料吮得湿透，几乎透明地贴在她上。
“阿昭……”她叫他，声音发着抖，手指
进他发间，无力地蜷起。
沉昭没有应。他又去寻到另一侧，同样的动作，吸得她腰椎发软，脊背发麻，整个几乎只能挂在他身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松开她的尖，两的衣襟都已散得不成样子。
她的中衣半挂在肩，露出大片被汗洇得发亮的皮肤，白的汁水从两侧尖上同时往下淌，在她小腹汇成一道细流，又隐底下那道窄缝。
沉昭抬看她，眼底的欲火浓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伸手要去解她的衣带，玉娘却已经先一步将自己的衣带拉开。
衣襟散开的那一瞬，沉昭的呼吸骤停了一拍。
她没有遮掩，就这样敞着衣襟坐在自己腿上，任由他看。
灯火映在她身上，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两团因为方才的吮吸微微泛红，尖上还挂着没被吮净的
珠。
他伸出手，指腹从她锁骨中央慢慢往下划，划过胸骨，停在她心
的位置。
她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他指尖上。
手掌覆上一侧，这一次没有衣料阻隔，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他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玉娘身子一抖。
然后他低下，从她的锁骨开始吻起，一路往下。
唇舌贴着皮肤游走，吻过胸时舌尖在她颈窝和锁骨之间那一小片凹陷处打了个转，尝到了汗水的微咸。
再往下，吻过沟，舌尖沿着那道柔软的弧线一路滑下去，尝到了一线汁的清甜。
他张含住了她的尖，用力地吮了下去。
“嗯——”玉娘仰起脖子，一声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尾音在他的吮吸中被截成两段。
唇舌满满地裹住那一点敏感的
，他吮得又重又急，舌尖绕着尖打转，每一次吸吮都带出一
温热的汁水，被他尽数咽下，喉间吞咽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玉娘被他吸得眼前发白，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里，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侧。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正抵在她
，不断地来回磨蹭，硬得如同烙铁，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