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有。”
“孩子方才还动过?”
“嗯,他踢过我。”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安静下来。
沉昭望着帘帐,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等了片刻,见里面仍无
出来,他正要开
询问,帘子便从里面被掀开。
稳婆先走了出来。
“世子放心,眼下看着不像是要发动。”
沉昭紧绷的下颌这才松了些。
“为何会如此?”
府医也随后出来:“郡主如今月份渐大,偶尔腹中发紧并不罕见。今
或许坐得久了,又值岁除,
神比平
兴奋些,胎气受扰,便显得明显些。”
沉昭问:“会伤到孩子么?”
“目前胎息尚稳,也没有见红、
水之象。”府医道,“只是今晚还是静养为好。若之后仍反复发紧,或是疼痛越来越重,便不能再耽搁。”
沉昭点
表示知晓,又道:“今晚你们都留在这里。”
府医和稳婆应下,阿乌吩咐其他侍
给他们收拾厢房。
待一切安排妥当,沉昭才重新走进内室。
玉娘仍靠在软枕上,脸色有些苍白。见他进来,她问道:“大夫怎么说?”
“没事。”沉昭在榻边坐下。
玉娘显然不信:“真的?”
“胎象还稳固。”他看着她,“今晚好好躺着,不许再折腾。”
玉娘这才真正放下心来,长长吐出一
气:“方才吓死我了。”
沉昭伸手握住她覆在腹上的手。
“我也吓到了。”
玉娘怔了怔,抬眼看他。
他倒承认得坦然。方才在那么多旁
面前尚且还撑得住,此刻回到她身边,眉宇间压下的疲惫才终于显露出来。
玉娘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沉昭垂眸看着两
迭在一起的手,没有说话。
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玉娘心底漾开一抹柔意,唇边的笑意才刚浮起,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阿乌隔着屏风低声禀道:“世子,顾大
来了。”
顾琇领着御医进了门。
他身上还穿着赴宴时的
色圆领袍,袍角被融雪浸得颜色发暗,还沾着几点泥污。甫一
内室,目光便越过沉昭,径直落到榻上的玉娘身上。
“怎么样了?”
玉娘见他来得这样急,先道:“已经没事了。府医和稳婆都看过,说不像是要发动。”
顾琇面上紧绷的神色并未缓解多少。他侧过身,跟在身后的中年男子随即上前一步。
“这是随我从长安来的侍御医,尤擅
胎产。”
沉昭看了一眼那位御医,又看向他。
“既然
已经来了,”顾琇坚持道,“让他再看一次。”
两
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
“有劳。”
沉昭答得
脆,已经侧身让开。
顾琇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抬手朝身后的男子示意。
御医提着药箱近前。
玉娘看看沉昭,又看看顾琇,到底也没在这种时候多言,只老老实实伸出手腕。
屋里很快安静下来。
顾琇站在屏风外,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沉昭则停在离榻边不远的地方,始终望着帘帐的方向。
谁都没有坐。
两
也始终没有
谈。
里面偶尔传来衣料摩挲的细响,间或夹着御医压低声音的问话。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声音停了。帘子掀开,御医走了出来,两
同时抬眼。
“如何?”
御医颔首道:“郡主脉象平稳,胎息也好。府中医官先前所断无误,方才并非发动。”
顾琇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大半。
“可需用药?”
“暂且无需。”侍御医道,“眼下胎象本就安稳,不宜无故动药。今晚让郡主好生卧床歇息,少走动,也别再劳神便是。”
他顿了顿,又道:“若之后只是偶尔腹中发紧,很快便自行缓下来,也不必惊慌。真有什么异样,再立即传
来看。”
顾琇点了点
:“今晚劳烦你在院中留一夜。”
御医尚未答话,沉昭已经开
:“府医和稳婆也都留下了。”
顾琇看向他,沉昭神色如常:“就在西厢。今夜若有什么事,随时都能叫
。”
御医又
代了几句,便先退了出去。
顾琇这才掀帘进了内室。
玉娘仍靠在软枕间,脸色虽有些苍白,
神却已经恢复了不少。见他进来,她朝他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