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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却像被烫了一下，慌忙坐直了身子。
沈昭指尖微微一顿。
她躲得太明显了。明显到他再想自欺欺
，也有些难了。
“阿玉，你是不是……”
话才出
，玉娘便抬起眼来。她眼底有一瞬的慌
，仿佛生怕他真的问下去。
沈昭看着她。
他想问她是不是在躲自己。
可若她答是呢？
这个念
极快地掠过心底。
明知这多半只是自己捕风捉影的猜测，可沈昭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再也问不下去了。
他慢慢垂下眼，低声道：“无事。”
玉娘抿了抿唇，终究没有解释。
马车里又重新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路程，沈昭没有再开。两就这样在一种微妙的沉默里继续往北走。
沈昭照旧照顾她，替她细心地打点安排好一切。只是他越是这样细致周全，玉娘心里便越发得厉害。
她极力避免回想起昨夜的事。
可沈昭离她实在太近了。
车厢本就不大，他坐在对面，衣袍间清冷
净的气息随着车身的晃动，无孔不
地萦绕在她周围，叫她避无可避。
玉娘羞耻将脸偏向软枕
处，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睡着了，就不会想了。
她像只受惊的鹌鹑，把自己藏进羽翼底下，掩耳盗铃般地求着片刻安宁。
就在这样心虚又别扭的的相处里，三
后，车队终于抵达庭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