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长安第一琴师

顾玉娘，两分早就远非主仆，心中已是将她视为亲妹。

玉娘哑声宽慰她，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只是前几见茹玉姐妹间意重，触景生，思念父母了。

待清瑶离去，玉娘终于缓缓起身，踱步至妆镜台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想让家担心。

连来无数纷的念与翻涌的绪积压在心底，让她万般煎熬。

夜夜少眠更是让她神思耗损，面色憔悴。

但因父母早逝，家中没有主母带她外出际，所以身边也无知心挚友。

满腹心事，竟无可以倾诉。

最后她来了宴春台。

没想到在她心里，现在唯一能倾诉的竟然是几乎算得上陌生的闻澜。

她拢着一袭宽大的斗篷，沉默地跟着青鸟使往闻澜居住的小楼走去，斗篷将她上上下下罩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红肿但依然眸光似水的眼睛。

闻澜已经知道她会来，跑厅早就提前来知会了他。

他心中期待又紧张，仿佛窦初开的少年，指尖不自觉微微收紧，步履放得轻缓克制，满心都是隐秘的悸动。

直到玉娘进门，他看到了她哭红的双眼，难以掩饰的憔悴面色，一切羞涩忐忑都悉数散尽。他没有多问，只轻轻接过她脱下的斗篷。

进闻澜房内，玉娘解下斗篷递与他，然后坐在桌旁，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喝着酒。

闻澜只是静静地在一旁陪她，得她同意后方才抚琴弹奏，是一曲《秋夜读易》。

在沉静低缓，温柔绵长的琴声中，玉娘饮至微醺，这才开，将这几内心的烦扰尽数倾诉。

话毕，玉娘面上满是困惑不解：“难道我识辨心的本事当真如此不堪吗？缘何他前后反差这般悬殊？”

“颜娘子——”闻澜敛手辍弦，欲要劝解她。

“世道心本就难测，只怪心易伪。有只将君子端方的一面展露前，你以诚相待，自然会信其本善。他既存心隐瞒那些私晦暗，刻意掩藏自己的不堪之处，你又如何能看透其本心、辨明真假。”

“但请你相信，真心待从来都不是过错。”他在玉娘身旁坐下，看着她认真说道。

“颜娘子，总有会回你以真心。”他们又靠得近了些，闻澜仿佛能从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脸上无法克制的恋慕。

他知道她已成婚，但因有私心，他一直不愿以夫相称，只称娘子。

“叫我玉娘吧。”似被他眼中炽热的意所摄，玉娘仓皇垂睫。

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下青瘀，似是久未睡好。闻澜心疼得抬手欲抚，玉娘慌之下往后一躲。

他清雅秀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看得不由生出怜惜，玉娘心中顿时涌现一抹愧疚。

“我，我不是——”她张欲要解释什么，却被闻澜抬手制止。

“我见玉娘目下青沉，似久未成眠，若你愿意，可否让我一试，助你好眠？”

玉娘哪里还敢拒绝他，只讷讷道：“自是愿意的。”

闻澜抬手开始解她衣衫。

玉娘吓了一跳，正要阻止他，只听他一本正经解释：“《黄帝内经》有云，劳则气耗，伤则倦。房事之后，正宜静卧以养气。所以又有事毕气缓神安，故多倦而欲寐的说法。”

随后他又宽慰她：“放心，此事无需真正合。”

不知是醉意上，还是自己心中亦对眼前之别有心思，玉娘好似被这番歪理说服，不再挣扎。

很快，玉娘身上便未着寸缕，一具无暇玉体呈现在闻澜眼前。

他将玉娘抱至床上，半靠床，分开两条修长玉腿，俯身凑近她的桃源蜜，细细观察。

白的阜光洁如玉，腿心细缝儿如含苞待放的春樱，几乎隐饱满的雪丘，星星点点沁出些花。

他用手勾了些放到鼻端嗅闻，果然和她身上一样，兰薰麝馥，令动。

但还太少了，她会受伤的。闻澜皱眉想到。

随即，他伸出右手以食指浅探花。感受到指尖那团湿滑软，他不禁微微用力按下。

“啊——”玉娘发出短促惊叫，只觉一阵酥痒传来，不自禁泄出一花。

闻澜低眉轻笑，继续在花浅壁轻轻碾磨那团软。

感受着指腹幼的触感和快速丰沛起来的，看着缝逐渐如同烂熟的蜜桃，裹挟着手指流下馥郁香汁，他越发加快了手上动作。

玉娘初时只觉舒美畅然，飘飘欲仙，但花渐多后，体内的空虚也随之遽增。

随着男拨弄，两片娇的花唇开始急不可耐地舔吃那截探的指节，又因手指太细，任它们再努力蠕动也解不了馋意。

那团软也开始变得不再满足，每次在手指往外撤出时便黏连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