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用手去遮住脸，却也不知道把手放到什么地方，左右为难之下她只得把手紧贴在身体的两侧，那副怯生生的姿态撩拨的申昊宇心中更痒痒了。
对了，好像有个玩法是这样来着……
申昊宇突然回想起了某个他之前看过的av中的
节，于是他开始有样学样地开
道：“我有几个问题问你，你回答一下，记住要看着镜
。”
“什么……问题？”
被镜对准的云雨晴显得更加紧张了，她突然觉得相机后的男
有些陌生，更有一
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里徘徊。
“就是一些十分简单的问题，来，我要问了啊。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云雨晴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男会问出这样简单的问题。
“别不说话啊，来，你叫什么名字？”
在申昊宇的反复催促下，云雨晴终于还是开了：“我叫……云雨晴。”
“嗯，你的年龄是？”
“二十……二。”
“好，那你的三围是？”
云雨晴有些反应过来了，她隐约察觉到了申昊宇是在做什么，但出于对
的信任以及服从命令的惯
思维，她还是如实回答了这个已经属于隐私的问题。
“那下一个……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哎？”云雨晴愣住了。
“别哎啊，说啊。”
“这个，这个……真的要说吗？”
“嗯，要说。”
“可是……”
“没有可是，快，回答我的问题。”
男的强硬态度让云雨晴的眼中已经出现了泪光，她又嗫喏了一阵，最终两眼一闭，自
自弃一般开道：“我的第一次是，一个月前，和……和自己的上司，在酒店……”
这回，
到端着相机的申昊宇愣住了。
上司……酒店……
那边躺在床上的云雨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但申昊宇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那个让他终身难忘的晚上。
“等、等一下，你说那次是你的第一次吗？你在那之前都还是处
？”
云雨晴的脸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她侧着脸没有答话，但那态度却分明给了申昊宇答案。
“可是你……”
申昊宇说到一半把话停住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的
究或许不会有好结果，毕竟他用相机录像和玩问答的目的都只是增加趣，他并不想在这个方面上刨根问底。
但云雨晴却没有意识到这一切，虽然很不愿，但她依然开始了解释：“大学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她，她教会了我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比如……怎么用道具来自慰。在她第一次教我用按摩
的时候我流血了，她说没事，所有的都要经历这一步，那个时候的我也没在意，后来才知道是把膜给捅
了。”
申昊宇惊讶地张开了嘴，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她还教你什么了？”
“还有，还有……
的方法。”云雨晴似乎是自自弃了，她的语速逐渐恢复了正常，说出来的内容也越来越劲
，“她是……双恋，她说学会这个以后和男上床也能用到，而且她很喜欢穿上那种带假阳具的内裤，然后让我‘练习’，她说她很早就好奇被她的男都是什么样的感觉了，所以才会这样来模拟……”
申昊宇忍不住了，他打断了云雨晴，道：“等下，先等一下……我记得你是上的护理学校吧？”
“嗯。”
“那你说的这个朋友……”
“她是我的学姐，后来听说她毕业去了一家私医院，但我和她好久都没联系过了。”
申昊宇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原来外眼中的白衣天使私底下都是这么开放这么劲的吗？
整理好绪，申昊宇再一次端起了相机。
“还，还要拍吗？”
“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呢……”
“还有啊，还有什么问题啊？”
云雨晴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双腿依然保持着打开的姿势——这一点从一开始她得到命令后就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那个，你自慰过吗？”
这是申昊宇在出差的时候就十分好奇的一个问题，也是一个他不需要问就能知道答案的问题。
果然，对于这个问题云雨晴回答地十分坦然：“有。”
但这样简短的答案显然不能让申昊宇满意，他继续提出了第二个问题：“你都怎么自慰？用手，还是用道具。”
云雨晴的表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但她还是老实回答了申昊宇的问题：“平时用手……比较兴奋的时候就会用一些玩具。”
“什么玩具？”
“就，就是按摩，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