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露出大片被丝勒出感的丰腴大腿，还有那处在刚才的足中早已一片狼藉、湿透了丝袜档底的敏感地带。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随着他的移动，一浓郁得让晕目眩的气味在狭窄的走廊里铺开：那是混合着李亮身上刚劲的汗味、母亲发丝间温婉的洗发水香、刚刚缠绵时留下的湿滑水迹味，以及那因为剧烈欲而从丝袜处散发出来的、带有咸腥味的骚气，还有两吻得难舍难分时残留在彼此唇边的津味道。

这些肮脏又颓靡的气息，顺着卧室门缝飘进我的房间，钻进我的鼻腔。

母亲的无力地靠在李亮的肩，长发散，她那双被丝包裹的脚丫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蜷缩、踢动，丝袜那反光的质感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平里高高在上的身体，此时被李亮像对待一件廉价的附属品一样横陈在怀里。

走进卧室时，母亲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那本就红的脸颊此时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搂着李亮的脖子，甚至不敢抬看我那扇近在咫尺的房门，只是埋在他颈侧，用那几乎碎的声音乞求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在空气中碎成一片。

“求你了……别……别让他看见……”

卧室门刚落锁，里面便传出一声重物撞击床垫的闷响，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脆声。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门缝前，心脏在胸腔里撞得震天响。

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将卧室内的景象勾勒得异常清晰。

李亮将母亲丢在床上，那双穿着色丝袜的腿还在空中无力地划动，随即被他粗地抓起。

他根本没有脱掉那层碍事的丝袜，而是直接伸手探向档底，伴随着“撕拉”一声尖锐的布料断裂声，那层早已湿透的化纤面料彻底报废，露出下面那一丛凌而浓密的黑毛，以及因为刚才的调教而红肿不堪、不停痉挛的。

母亲瘫在床单上，发丝凌，那双丝包裹的腿无助地张开，眼神涣散，满是绝望与羞耻。

李亮在那一刻没有丝毫前戏，直接解开裤带，那根紫红色的狰狞柱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粗壮得惊，青筋虬结如狰狞的蚯蚓，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顶端甚至还挂着几丝前戏留下的透明黏。

他对着那片泥泞，腰身猛地一沉，粗地抵了进去。

“啊——！”母亲压抑的惊叫被他一只手死死捂住。

随着他的挺，那原本涸的空气中开了一层水波纹般的靡气息。

那根紫红色的长龙完全没那被丝勒得紧致的软中，被撑到了极致，边缘的软向外翻卷，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火热的异物。

随着他的每一次猛烈抽，早已泛滥的顺着柱的根部向外溢出，混杂着丝纤维的碎屑，将那片浓密的黑毛打湿成一团颓靡的色。

我躲在门外，指甲死死抠着门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青。

那一刻，我仿佛被钉在了那扇门板上。

卧室里传出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沉闷而规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碎我身为“儿子”的最后一点尊严。

透过那道缝隙，看着李亮那根丑陋、狰狞、泛着紫红色的柱在母亲体内肆意进出，看着母亲那双总是温柔抚摸我顶的手，此刻正绝望地抠进床单里，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却又在瞬间被巨大的黑暗绪填满。

这种撕裂感几乎让我发疯。

那是我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死死抵着我的心。

我从小看着她如何辛勤工作、如何撑起这个旧的家，她是那个在昏黄灯下为我缝补衣服的，是那个即便生活再苦也竭力护我周全的。

可现在，她却赤着身体，在那张我无数次经过的床上，像个畜生一样被李亮压在身下随意凌虐。

但这竟然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

这个念刚从心底冒出来，就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可那种生理的勃起却远比道德的谴责来得更快、更猛。

看着那根柱撑开她紧致的，看着她那双总是高雅端庄的双腿被丝包裹着被迫高高抬起，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感在体内炸开——那是对权力彻底颠覆的狂喜。

李亮在这一刻成了掌控一切的神，而我，则是那个卑劣的、躲在影里窥探的神之仆从。

我知道我该冲进去，该把那个畜生推开，该保护母亲，可我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原地。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溢出压抑而沉重的喘息。

那种偷窥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超越了所有伦理的界限。

我甚至在心里卑鄙地计算着：李亮每一次的频率、母亲每一声被强行掐断的闷哼、那一处被撑开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