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嘴，眼角眉梢开那种久违的、属于成熟的娇羞与笑意。

那张被岁月优待的脸上，因为那抹红晕显得愈发水润动。

李亮就在那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衣服包裹出的、丰腴而起伏的曲线间流连，而母亲却像是毫无察觉，又或者，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许。

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泡在了我们家，只有夜了，才慢悠悠地退回到隔壁的房间。

没过几天，家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母亲对李亮那副热络的态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的疏离与冷淡，连饭桌上的流都变得极其生硬。

那晚李亮借着还书的由进了我的房间，房门刚一关上，他那张写满兴奋的脸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狎昵：“喂，知道你妈为什么跟我冷战吗？那天她在客厅晾衣服，我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一下。那……啧，软得惊，比看着还要肥美，手感简直绝了。你那个熟母，虽然平时装得正经，底子却是真够味儿。”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描绘着那种触感，眼神里透着贪婪的野劲儿，仿佛还在回味那一瞬间的软腻。

接下来的子，李亮的胆子彻底大了。他不再掩饰那侵略，甚至开始在客厅里明目张胆地“狩猎”。

每当母亲经过，他总是会找准角度，“无意”地用下半身狠狠撞击一下母亲的身侧，那硬邦邦的廓隔着布料，放肆地顶在母亲丰满的胯骨或上。

更有甚者，他在递东西或是开玩笑时，手会极快地擦过母亲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曲线。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总是随着他的触碰剧烈地晃动，留下一阵令心跳加速的颤动感。

母亲的反应却让我觉得更加扭曲。她明显是僵住了，每一次被触碰，她眼底都会闪过一丝惊惶与羞愤，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维持着那副若无其事的面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一切都没发生。

她太害怕被我察觉到什么，更重要的是，李亮的父亲是这栋房子的主，只要他一句话，我们母子俩就得卷铺盖走。

这份寄篱下的卑微，成了束缚住她所有反抗能力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