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青梅竹马的试炼

眼缝隙，轻柔旋转，像在用舌尖给马眼做一场极细致的按摩。第四遍我把整根含，喉咙放松，让顶到喉处，喉咙收缩挤压，像在用喉咙给他最后一次层清洗。每次吞咽时，我都会抬看小楠一眼，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尾微微上挑，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抖个不停，却不敢直视我，只是低盯着阿光的。”

“我清理完第四遍后，对小楠说：‘小楠，来，给阿光的做最后一遍清理。这是采科护士的职责，病完后必须清理净，不能留下一丝残留。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岚姐……我……我试试……’

她慢慢俯身下去，樱桃小张开，红的唇瓣先是轻轻贴上，像怕烫到一样试探地碰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将含中。

她的舌尖生涩地伸出，先是浅浅地绕着冠状沟打了个圈，动作轻得像羽毛掠过，舌面平铺，沿着表面缓慢舔舐，把残留的痕迹一点点卷中。

她舌尖时而轻点马眼，时而顺着冠状沟的边缘画圈，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缓慢地上下滑动，像在用最柔软的舌给做一场青涩的抚。

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又瘪下，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微滚动，像在把阿光的味道一点点吞进身体最处。

小楠的技术非常不熟练，舌尖舔得断断续续，时轻时重，唇瓣包裹得松松垮垮，却很认真。

她每舔一下，睫毛就抖一下，呼吸就急促一分，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整个像一朵被热气蒸熟的桃花，娇羞得让移不开眼。

她低着，长睫毛投下细小的影，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

她声音发抖地说：‘岚姐……好咸……好黏……’我笑着说：‘对，就是这样，慢慢舔净，多舔几次就习惯了。舌尖重点在冠状沟和马眼，那里最容易残留。’小楠点点，脸红得更厉害了，却还是听话地继续，舌尖在冠状沟里反复打转，唇瓣紧紧包裹，发出细微的‘啧啧’吮吸声。她舌尖钻进马眼缝隙，轻柔旋转，接着舌面平铺，沿着柱身从根部舔到，再从舔回根部，把每一寸都舔得净净。小楠声音发抖地说：‘岚姐……我……我舔净了吗……’我笑着说：‘很好，再舔几遍就完美了。’小楠点点，脸红得更厉害了，却还是听话地继续，舌尖在柱身上滑动，掌心包裹住，轻轻旋转，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帮他清理最后一点残留。”

“我退到床下，掏出手机，拍照记录了这青梅竹马的美好瞬间。镜里小楠俯身含住阿光的，齐颈短发垂下来，发尾内扣扫过脸颊，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她的护士裙后摆上移，丰满的部翘起，紧身布料把缝的弧度勾得一清二楚，色吊带袜被拉得近乎透明，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红色蕾丝边和吊带像故意点缀的火焰，把整条腿变成最致命的武器。阿光躺在床上，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眼神痴痴地看着小楠，像要把她整个刻进脑子里。我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一刻——儿时邻居在十年后，以这种方式重新相遇，一个青涩地舔弄，一个被舔弄得颤抖不已。”

“阿光完后，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躺在检查床上大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眼神却一直黏在小楠身上。那根刚刚过的慢慢软下来，从硬挺的紫红色渐渐恢复成的颜色，表面还残留着小楠水的晶亮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声音发抖地说：‘小楠……我……我能不能……要你一条你的色吊带丝袜……’小楠当时愣住了，她刚清理完，樱桃小还泛着晶亮的唾痕迹，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甚至脖颈和锁骨窝都染上了浅。

小楠犹豫了好几秒，她慢慢站起身，右脚先轻轻抬起，脚尖勾住白色高跟护士鞋的鞋跟，鞋子滑落，露出被色吊带袜包裹的玉足。

脚背绷成一道完美的弓弧，丝袜薄到近乎透明，油光闪亮的丝面把脚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十根脚趾透过丝袜清晰可见，涂着淡指甲油的趾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她弯腰掀起护士裙后摆，露出大腿根的红色蕾丝袜边和红色吊带。

她的手指颤抖着捏住右腿袜边缘的大红色蕾丝，指腹摩挲着那圈层层蔷薇图案，银丝细线与水晶珠在指尖下轻轻颤动，像一圈被她亲手点燃又即将熄灭的火焰。

她慢慢向下褪丝袜，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丝袜像一层流动的色薄雾，从腿根缓缓剥离。

丝袜与雪白肌肤分离时发出极细的‘沙沙’摩擦声，油光丝面在剥离的瞬间折出最后一道流光，像蜜糖被一点点抽离皮肤。

丝袜褪到膝盖时，她右腿微微伸直，脚背绷得更紧，脚趾在袜尖张开，像五根被色薄纱包裹的红宝石。

丝袜继续向下，包裹着小腿肚的弧度一点点显露，象牙白肌肤在灯光里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丝袜终于褪到脚踝。

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