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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车窗边，看着他一个
扛着沉重的
料包和木箱子，在车队里来回跑着。
我心里暗想，娘亲这像是在有意地让铁蛋哥锻炼呢。看来，
这种出大力的苦力活，似乎也是他那种“横练”修行的一种方式呀。
商队那边升起了好几堆篝火。
没过一会儿，白天那个大胡子李教
，手里拿着一大块烤得冒油的风羊腿，笑呵呵地跟着铁蛋哥，朝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李教走到跟前，直接把羊腿递了过来，大声冲着车厢夸赞铁蛋哥：
“夫，你家这小子真是一把好力气！刚才一个了四五个伙计的活儿，连气都不带多喘一
的！”
铁蛋哥站在旁边，嘿嘿笑着挠了挠。
李教伸出大手，重重拍了拍铁蛋哥那结实的肩膀，
“小子，有没有兴趣正式加
我们鸿运商会？就凭你这把好力气，教我包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这小马车上当个车夫强多了！”
铁蛋哥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不去。”
李教听了也不恼，只是哈哈大笑。
我闻着羊腿的香味，看着李教，好奇地问：“李伯伯，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下一个镇子呀？”
李教笑着摸了摸下
上的胡茬子：“要是咱们一直连夜走，明早就能到。但夜里困马乏，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安全。就不如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再走个大半天，就差不多能到了。”
聊着聊着，李教看了一眼坐在车厢里的娘亲。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开问道：“这长城苦寒凶险，夫一个
家，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去长城那边，是准备做什么营生啊？”
娘亲神色不变，淡淡地说了一句：“去找个老朋友，叙叙旧。”
李教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一听这敷衍的语气，就知道娘亲没明说。
他也不多问，知趣地站起身说了一句：“行，那夫早点休息。”便转身回商队中心去了。
李教走后，铁蛋哥回到马车旁。他洗了洗手，开始撕起那块风羊腿，分给我和娘亲吃。
此时我才注意到，铁蛋哥刚才去前面了那么多重活，他的裤裆一直都是平平的，根本没鼓起来。
但是，就在他凑到车厢前，把撕好的羊腿
递给娘亲这几次功夫之后。
他的裤裆那里，便慢慢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铁蛋哥自己也察觉到了身体的状态。他站在外面，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时不时地抬起眼皮，偷偷瞄一眼车厢里的娘亲。
娘亲伸手接过羊腿，目光也在他身上扫了一下。
然后，娘亲垂下眼睛，轻声嘀咕了一句：
“……上。”
但是，娘亲的声音很小，让我没听清前面的字。
是什么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