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刁奴欺主（被昔日奴婢背叛/羞辱/奚落/欺负/虐心剧情向）

轻声问：“小姐，方才不是还有许多话想问青儿吗？这会子怎么不问了？是不想问了？还是说——想明白了？”

“……是你。”玥珂没有抬，沉闷的声音仿佛是从尘埃里传出的：

“果然是你。我嫌城中沉闷，常常偷偷溜出城外玩耍，哥哥怕我在林子里迷路了回不来遍给了我一张城外密林的路观图，而你作为我的贴身侍，时常随我出城城，自然也知晓了进城之路……”

玥珂一字一句说着，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泣血：“那时，东南两城城战，哥哥确实把凌鸣铮困在城外密林之中，凌鸣铮之所以会说你对他有救命之恩，是因为那个时候，就是你从你我才知的秘道出城，为他献出了脱离瘴气密林、攻城中的路线对不对！”

“啊，是啊。”青儿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说：“小姐，你比我想的还要蠢上几分，我以为温城主告诉你东城战败是因为有泄露了秘密的时候，你就应该想明白了。亏我还怕羞于面对你而早早离开东城，硬生生错过了你的回门断礼……啊，真想看一看啊，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姐你，亲眼看着自己被移出族谱、销毁户籍，失去一切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不是想不明白……”玥珂愤然打断她，可话到一半，又不知该怎样说下去了。

不是想不明白，只是不愿猜测、怀疑亲近信任的罢了。

玥珂苍白无色的唇瓣微微颤了颤，隔了许久，才一字一句艰难道：“为什么……是我、是我哪里得罪了你，还是东城苛待了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青儿替她补充完了后半句话，随即自问自答道：“你对我很好，可以说是亲如姐妹，我很庆幸，也很感激，但我实在不想再做你的婢了！连你都认为沉闷无趣的东城什么都没有，我待腻了，也受够了，早就想要离开了，可是我的卖的是死契，这辈子都离不开温家——除非毁掉你、毁掉整个东城。”

玥珂脸上的表由疑惑、迷茫，最后到难以置信。

“就因为这个？可是我从来没把你当作婢，我——”

“你有！”青儿的角色陡然变得可怕极了，愤然从怀中抽出一张信纸扔到玥珂面前，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玥珂一下就认出了那是她嫁凌府前一天亲笔所写的拜贴，请求当今医道圣手收青儿为徒。

“医道圣手与你温家是故，三年前途经东城本就见我天赋异禀，想要带走我收作亲传弟子。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走出东城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我本以为声声将我视作亲姐妹的你会为我高兴，谁知你连问都没问我的意见，断然替我回绝了！”

玥珂鸦羽似的长睫不住轻颤，涩的喉发不出半点声音，过了许久才艰难道：“对不起，我当时年纪小，又真的很喜欢你，舍不得你离开，所以才——”

“当真是舍不得我吗？”青儿冷冷一笑，捏起她的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问：“还是说你嫉妒我得到医圣青眼，害怕我此去功成名就，成就能为远在你之上？”

玥珂拧起秀美的长眉，仿佛听到什么难以理解的荒谬之事：“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对医道从来没有任何兴趣，怎会嫉妒你的机遇和成就？问道从来修的都是自己，你若心存他念，求医问道之路怕是不会顺遂——”

“胡说八道！”青儿厉吼一声重重捏着玥珂的下迫使她抬：“你是在教训我吗？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上吗？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模样，也配教训我？”

青儿仿佛怒极，眼睛里闪动着可怖的红光，手腕一扬愤恨地甩开玥珂的脸站起身来举目四望，终于在梳妆台上找到一面半高的铜镜。

“好啊，我看玥珂???美???????到现在没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全因没有机会看清自己如今的尊容，就让青儿最后一次作为婢好好伺候小姐认清现实吧！”

青儿说着，捧起铜镜快步走了回来，“哐”地一声把半高的大镜径直惯在玥珂面前，接着绕到她无法动弹的身体侧后方，一手托着她的下一手扶着她光滑的颅顶迫使她完全抬，直面镜中的自己。

玥珂形状极美的双眼寸寸睁大，惊恐地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沦为贱后的模样。

只见半高的镜面中清晰地映照出一道四肢着地，双手双脚被皮带捆缚固定在地上的子的身影。

娇柔美丽的身躯不着片缕，一墨雪青丝被剃得净净，顶一片青白锃亮的溜光皮，耳后的印清晰可见，?????????房???上布满了青紫斑驳的罚痕，堪堪触及地面的殷红各被一枚金环刺穿，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轻轻蹭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之声，再往下是被尿灌满的小腹和刚受夫家严厉家法规矩的下体，两瓣挨了打的小丘一片通红……

不……不！这不是她！她不要看！不要看到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