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剧情

，话还没说完，就听温如霆轻而淡默的声音从身前传来：

“既然做了凌城主的，就已经不是我温府之，从今以后别再叫我爹了。”

此言犹如一记惊雷从天而降，把玥珂整个死死盯在原地，过了许久才一脸惊愕地抬起，美丽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温如霆：“父亲，您说什么……玥儿没有听清。”

“你没有听清，我可以再说很多遍，直到你听清楚、想明白为止。”温如霆冷漠地拂开她试图攀上来的手，沉声道：“别再叫我父亲了。”

“……”玥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微微张了张，喉似被什么东西堵住，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如霆再不看她一眼，转对凌鸣铮道：“惭愧，老夫今身体不适，不曾迎接贵客，府中诸事已全权给小儿泽瑜打理，南城的婚俗规矩老夫也略有耳闻，早已备好家谱和户籍，尽凭凌城主处置。”

“卖了儿，你该难受的不是身体，是良心才对吧。”凌鸣铮似嘲非嘲地笑了笑，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玥珂身上：“可怜了你这如花似玉的乖儿，这下不得不心甘愿地做我的妾了。”

“不——”话音刚落，只见玥珂恍然回神，上前死死拽住温如霆的袖摆，泪雾盈眶：“爹亲为何要与玥儿开这种玩笑？玥儿知道，父亲当初送出我去是迫不得已，玥儿从未怪过父亲，如今凌城主大发慈悲，愿意放玥儿回家，只要爹亲愿意收留——凌城主，你说过的、你答应过我的，你告诉我的父亲啊！”

她太过激动，言语混声音急促而凄厉，双目都变得通红，凌鸣铮却只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是这样的。”

“爹……您听到了！”玥珂紧紧揪着温如霆的衣袖，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我可以回来的，只要您同意……”

可她的苦苦哀求没有换来温如霆的怜悯，只见他双目一闭，很轻地摇了摇，斩钉截铁道：“你已经不是温府的了，安分些，随凌城主去吧。”

“不……不是的。”玥珂不住垂泪，声音越发凄绝悲苦，心脏迅速被名为恐惧的绪所笼罩。

她用力摇，仿佛这样就不必面对残忍的现实：“爹！我还未行断礼，更未与他同房，什么都还来得及……您让我回来，在家中为为婢也好，只求给我一个容身之处……”

“为为婢你怕是也不配了。”清琬冷笑一声，用力拽出她的胳膊顺势把她推倒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这副模样回来，岂不是坏了我家颜面？来，拿镜子来，让玥珂小姐看看自己如今的尊容！”

两名仆合力抬来一高的清晰大镜，竖在玥珂眼前，温清琬扳起她的脑袋，强迫她直面镜子中的自己。

高大的镜面中清晰地映照出熟悉又陌生身影。

满墨雪青丝已被削去仿佛象征她早已失去的尊严，触目惊心的血红印刺在耳后青白的皮上，身上只有两片什么也遮不住的薄纱，缠在两处，却遮不住充血挺翘的首，两粒殷红被狰狞的黄金环所刺穿，怯生生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巍巍颤。

才半不见，平坦的小腹就犹如怀胎五月的般高高耸起，灌满了男的浓热尿，再往下，光洁的玉户在贞隐约可见。

虽然卸去了一身象征身份与尊容的华服，却平添几分脆弱无助的楚楚动，不减绝色姿容，无端惹动他亵玩折辱的欲望。

可玥珂却像看见了世上最可怕的画面，尖叫着闭上眼睛，发了狂似的甩动双臂试图推开清琬。

“不！这不是我……不是！”

“认命吧，这就是你。”清琬贴在她耳边，轻声慢语中尽是赤的恶意：“一为，终生卑贱，父亲最重名声，不会再认你了，东城也已经容不下你，温府更不可能接纳一个没有价值的贱，滚回你该去的地方吧……”

玥珂悚然睁眼，与镜中的清琬四目相对。

昔渺若尘埃的温清琬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扎心脏，可在众面前仿佛依然与她姐妹，亲昵地贴在她身旁。

一身华服、致繁复的惊鸿髻满珠翠，越发显得她落魄狼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和清琬的身份地位完全颠倒，曾经尊荣无双的城主千金沦落为，成为家族的耻辱，庶妹却摇身一变成，高高在上地决定她未来的命运。

玥珂眼底的羞愤和无能为力极大取悦了温清琬，只见她勾了勾唇角，扔开玥珂起身走到凌鸣铮面前，恭恭敬敬地一福身：

“凌城主，蔽府一切准备妥当，可以开始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