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门露在灯光下，两个都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浊。

我以为结束了。

她趴了大概半分钟。喘气。全身上下在发抖。缎面床单上已经被她的汗水和体洇出一大片色。

然后她撑起来了。

很慢。手肘先撑，然后手掌，然后膝盖。她的手臂在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但她还是撑起来了，跪在了床上。

她跪着，面对那个站在床边的男——就是刚从她里拔出来的那个。

他的还半硬着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汁水和他自己的。

粗大的柱身上裹着一层七八糟的白色浊，上挂着一根还没断的粘丝。

她看着那根东西。

然后她往前膝行了两步，跪到了他面前。

她的两只手捧起了那根。

十根手指合拢，勉强圈住那个粗度。

她把它捧到脸前面。

先是贴了上去——整张脸蹭在那根湿漉漉的柱身上，脸颊上沾到了她自己的汁水和他的。

她蹭了好几下，鼻尖沿着柱身从根部一直蹭到，像一只在主手上磨蹭的猫。

她的脸上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

不是被迫。不是顺从。

是崇拜。

就是那种在看着一个让她彻底臣服的东西时候的表。

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那双眼睛里面的东西——温柔的、满足的、甘愿的——我认了四年的陈彤彤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她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嘴唇撑到了极限——她的嘴本来就不大，那个尺寸的塞进去之后她的两边脸颊都被撑得微微鼓起来。

她含住了，然后开始吞。

一点一点地，柱身被她的嘴唇慢慢包裹进去。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呛了一下，眼角挤出一滴泪来，但她没吐出来，停了两秒又继续往处吞。

她的手握着柱身根部，配合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她的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按，像在掂量什么珍贵的东西的重量。

她的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动了。

每次吞到处她的喉咙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唔”，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带出来一层混着唾和的白沫。

她的嘴角在含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我发誓我看到了——嘴角是翘的。

她含着一根别的男的，被过两个灌满了之后跪在他面前自愿地含着，她在笑。

我转开了视线。

身体先于大脑做了决定。我的脚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退了一步。

我最后看了一眼。

她跪在床上，穿着烂的黑丝，赤的后背上全是指印和汗水，还在往外流着。

她跪着的姿势让整个部的廓从侧面看清晰——两瓣因为长时间的已经通红发肿，在灯光下比进来的时候大了一圈。

她的在前面那个男的胯间一前一后地动着，能听见啧啧的水声。

其他几个男围在旁边看着，有的在说话，有的在笑。有一个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后脑勺，像在摸一只乖顺的宠物。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世界里没有我了。

我转身往外走。

穿过那个大房间，推开门，走过庭院，走过石板路。夜风吹在脸上，冷的。铁门外面的工作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在铁门外面站着。

没有手机。不知道时间。天上有星星，空气很凉，远处能听到虫鸣。

我等了很久。

久到我从站着变成蹲着，从蹲着变成坐在路边的石台阶上。裤裆里那块湿掉的地方已经了又被夜风吹冷了，贴在皮肤上。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脑子里好像有很多东西在转，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跪着的那个姿势一直在眼前晃。

她的嘴角。

她的眼神。

她两只手捧着那根东西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用那种表看过我的任何一个部位。

铁门响了。

她出来了。

发扎了个马尾，湿的。

穿回了白t恤和牛仔短裤。

妆卸了——不知道是自己卸的还是被蹭净的。

脸上什么都没有，白白净净的。

走路的步子很小很慢，两条腿之间有一个微妙的间距，像是夹着什么不太舒服的东西在走。

她看到我坐在石台阶上。停了一秒。

“走吧。”

声音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