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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滑些。她第一次，
里窄，得你仔细些送进去。”
挤开两瓣小花唇，顶上
。刚碰到，念慈就嘶了一声，小身子往王雪琴怀里缩。
“乖，别怕。娘在这儿。一回都疼，过去了就舒服了。”
林白没有急。
用在慢慢磨，磨到念慈皱着的眉松开，又渗出一波
水，才稍稍用力往里顶。
撑开紧窄的，挤进了半个。
念慈短促地啊了一声，指甲掐进王雪琴的手臂。
“疼…”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娘亲。
“就疼一下。你看，已经进去半根了。”王雪琴亲了亲她的眼皮，又低下去看两
合处。
那
红的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着。
缝隙间渗出一点点血丝，混着水淌下来，滴在新褥子上，洇开一小朵暗红。
“
瓜了。”王雪琴的声音有些哑，“褥子上的血，明天给碧荷看看——她收进箱子里，留个凭证。”
林白感觉到冲那层薄膜后，被紧窄的道死死箍住，他也没有急着继续
，只是暂停下来，让念慈适应体内被撑开的感觉。
十岁的，紧得不像话，层层
裹着他，微微抽搐着。
他俯下身，亲了亲念慈汗湿的额，低声说：“别怕，已经都进去了。”
念慈眨了眨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但脸上的紧张已经慢慢退了。
她试着动了动，里面还是胀得慌，但不那么疼了。
那东西在她身子里突突地跳，热乎乎的，撑得满满的，像是把她从里面填满了。
“可以动了。”王雪琴看
儿眉舒开了，才对林白点了点，“慢着。”
林白开始在念慈体内缓缓抽送。
动作很慢，幅度很小。
十岁孩的
道又浅又窄，他不敢进太，只敢把小半截柱身送进去，在紧窄的道里轻轻进出。
念慈的呼吸慢慢从痛的急喘变成软软的轻哼，抓着母亲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嗯…嗯…娘…怪怪的…里面…胀胀的…好像…不太疼了…”
“不疼了吧？你白哥哥疼你才慢的。他若是自己图快活，早就使劲了。”王雪琴自己是挨惯林白狠
的，知道他忍着多辛苦。
她搂着儿，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被汗粘住的刘海，然后扭过来，在林白嘴上飞快地亲了一，“慢点，你闺一回，忍忍。明天婶婶补给你。”
林白放慢速度，同时伸手揉念慈的小蒂。
上下夹击下，念慈的快感慢慢盖过了疼痛。
她的小
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迎合着
的进出。
嘴里还念着嗯嗯的白哥哥…白哥哥的叫个不停，嗓音又软又糯。
“要到了…又要到了…白哥哥…念慈…念慈又要尿了…”念慈突然抱住林白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小剧烈收缩。
林白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顶进去——这一下进了大半根，撞上一处微硬的软，大概是撞到了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
念慈尖叫一声，而林白就在这一下顶中
了出来。
滚烫的浓
灌进十岁孩小小的道处，灌得她又是一阵痉挛，趴在林白肩，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浑身打颤。
王雪琴在旁边看着两合处，林白抽出半软的时，慢慢合拢又没完全合上，白浆伴着淡淡血丝从红的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
她伸手在儿抹了一把，将沾着
和处子血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把手指舔
净。
“儿的血尝过了，比我的甜。”她凑过去亲儿的额，又亲了亲她的脸，“现在你真正是你白哥哥的了。往后慈儿和娘就是一样的，都是你白哥哥的。娘是大的，慈儿是小的。”
念慈眨眨眼，蜷在娘亲怀里，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在笑了。
母二赤着身子抱在一起，王雪琴低亲儿汗湿的额。
林白侧躺在旁边，手搭在念慈的小上。
念慈翻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小声叫了声“白哥哥”。
“还叫白哥哥？”王雪琴笑了。
念慈抬起脸，愣愣地看着林白，又看看母亲，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
可她还是叫道：“白哥哥。”然后又补了一句，“是念慈的白哥哥。不是娘一个的了。”
王雪琴吃吃笑着，把儿揽进怀里。“好，好，是咱们俩的白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