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这个。”王雪琴用手指轻轻托起柱身，让念慈看得更清楚些，“你小时候，就是这东西的种子种进娘肚子里，才生出你的。没有它，就没有念慈。”
念慈盯着那东西看了一会儿，脸上的表
很认真。
她伸出手想摸，又缩回去，看看娘。
王雪琴笑着点点
，她便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
。
温热的，软软的，她这才知道这东西是热的。
她又摸了摸柱身，那小手上的皮肤
极了，林白觉得像被羽毛拂过。
“软软的。会变大吗？”念慈问。
“让你娘弄一下就会变大。”林白说。
“娘，你弄一下给念慈看看。”
王雪琴啐了林白一
，可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W)w^w.ltx^sb^a.m^e
她当着
儿的面，五指收拢握住柱身，熟门熟路地上下套弄。
拇指在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那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硬，血管鼓胀，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紫红色，发着亮。
六岁的念慈就在旁边看着，看那东西怎么从软变硬，看得眼睛都直了。
“变大了！”念慈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大了才好。”王雪琴一边撸着
一边对儿说，“下面还会流水。”她翘起拇指从马眼上刮下一缕黏稠的前
，举到念慈面前，在指间牵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窗外透进来的光里亮晶晶的，“看见了吗？这是白哥哥喜欢念慈才流的。不喜欢就不流。”
“白哥哥喜欢念慈吗？”
“当然喜欢。”林白说。
“那可以摸吗？”念慈又问，这回没缩手，而是直接伸过来，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黏黏的透明
体粘在她指上，她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黏黏的。味道怪怪的。”
王雪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两腿夹了夹，一
热从
里涌出来，把亵裤裆部浸透了。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松开握着的手，自己抹胸往下一拉，两只大白
子弹出来。
她侧过身，从背后搂住念慈，两只子贴上儿的后背，把念慈圈在怀里。
“念慈，娘平时是怎么疼你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念慈的裙子底下，“是这样对不对？”
念慈被娘熟悉的手指摸着，身子本能地放松下来。
六岁的孩不懂戒备，从小到大娘亲都这么疼她，她只知道舒服。
她靠在王雪琴怀里，小裙子被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的小细腿和淡
色的小亵裤。
王雪琴的手指隔着亵裤慢慢揉着，力道很轻。
她很清楚儿身上每一处怕痒怕疼的地方。
裤裆下面，两瓣还没发育的小
唇被薄棉布绷出浅浅的
廓，中间凹下去一道隐约的小缝。
念慈靠在娘怀里，忽然小身子微微一僵，哼了一声——王雪琴的手指正隔着亵裤找到了那道细缝的顶端，按住了那粒埋得极
的小芽。
王雪琴让她看着床上赤着身子的林白，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你看白哥哥那东西，那是专治
痒痒的。娘这里痒了，就要靠它止痒。念慈现在还小，用不了这么大的。等念慈长大了，也能用。但现在只能让娘用手疼你。明白吗？”
“嗯…”念慈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知道娘的手让她舒服。
王雪琴一边在儿耳边说话，一边抬起眼看林白，眼波流转。她冲林白做了个嘴型——过来。
林白挪过去。
王雪琴一手搂着念慈，另一只手撑着床板坐起身。
她低下，张嘴含住林白的。
嘴唇裹紧吸了一，舌在冠沟处打了个转，然后吐出来。
当着儿的面，把嘴唇上沾的前舔进嘴里，咽了。
“看，娘把这个吃进去了。”她对念慈说，声音温柔得像是教儿绣花，“这个东西里的水，是可以吃的。念慈想不想尝一点点？”
念慈犹豫了一下。王雪琴手指在她亵裤外面稍稍加了点力道，念慈嗯了一声，点了点。
“白哥哥，你别动，让她自己来。”王雪琴拉着念慈的手，引她靠近林白。
念慈凑过去，小脸凑到林白胯间，比自己脸还长的一根竖在面前。
她伸出舌尖，在上轻轻舔了一下。
“好吃吗？”
念慈皱了皱鼻子：“咸的。”她咂了咂嘴，又凑上去舔了一下。
这一下舔在马眼上，舌尖卷走了渗出来的前。
她抬起脸，嘴唇水亮亮的，“有一点点甜。娘不是说不能吃外面的东西吗？”
“这不是外面的东西，是家里的。白哥哥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