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宫

妻之事。你我相敬如宾这些年，妾身早就知足了。你是一家之主，是平之的爹，是镖局上下的主心骨。你若为了我的缘故而不练这功夫，等仇家杀上门来，我一个道家带着两个孩子，能往哪里逃？”

说到这里，她自己眼中的泪也落下来了。林震南哭得更厉害，握住她的手，哽咽着叫了声“娘子”。

“妾身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替你分忧。”王雪琴继续说，每一字都温柔而坚决，“如今你能练成神功，护住镖局，护住孩子，妾身只有高兴的份。至于旁的，相公不必放在心上。妾身早就想好了——你的命，比什么都金贵。”

林震南再忍不住，抱住王雪琴的双膝嚎啕大哭。王雪琴俯身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下搁在林震南的顶，面对着空无一的墙壁，嘴唇缓缓地、缓缓地弯了起来。

那个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不是眼泪的反。.^.^地^.^址 LтｘＳba.…Мe

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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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了，今晚就动手吧。”王雪琴扶着林震南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给他擦脸，动作温柔得像照顾孩子，“拖一，相公的煎熬就多一。妾身受不住看你这样难受。”

林震南握紧了她的手，吸一气：“娘子说得是。今晚就动手。”

当夜，林震南独自进了书房。

没有知道那一个时辰里书房中发生了什么。

只隐约听见几声沉闷的惨叫被咬在什么东西里，然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书房后面有一枯井，得很，什么东西扔进去都听不见落地的声响。

第二天出书房时，林震南面色蜡黄，两鬓白了几缕。

走路时两腿分得很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刀刃上。

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眼神里透出一从来没有过的锋芒。

他吩咐下将书房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铺上被褥，自此搬到那边去住，说是练功需要清净。

又让将主屋的床铺换了一套新的，说旧的用了多年该换换了。

没有觉得不对。老爷得了剑谱要闭关练功，这再正常不过。老爷体恤夫有孕让她独住主屋，这是夫妻恩。

当天夜里，三更前后，林白屋里的门照常虚掩着。

王雪琴推门进来时，披风下的身子只穿了肚兜亵裤。

肚兜是石榴红的，上绣的也是石榴。

亵裤是月白的薄绸。

她上了床也不说话，只是趴在林白胸闷闷地笑。

笑了好一阵，笑得眼泪流出来，滴在林白衣襟上。

“真的切了？”林白问。

王雪琴点。抬起时满脸是泪，却是笑的。

“真的切了。他那副样子——唉，你是没瞧见，跪在我面前哭得跟什么似的，愧疚得恨不能给我跪下磕。说他对不起我，说往后要我守活寡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泪，笑得肩膀直抖，“他以为我嫁给他这些年，没了那东西就会委屈得要死。他跪在那儿哭，我这当娘子的蹲下来抱着他，嘴里说着宽慰的话，心里想的是——不得你早些切。切了好。切了省心。省了多少事。”

她翻身跨到林白身上，自己解开林白裤带，握着早就硬挺的塞进嘴里。

舌绕着打转，从马眼舔到根部卵袋，又从卵袋舔回来。

嘴里含着含糊不清地说着：“往后他就是阉了。阉碰不了。我以后就是你一个的了。光明正大地偷，好不快活。他还能怎样？他能怎样？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吐出，她扶着对准，慢慢沉腰坐下去。

这一次她没像往常那样小心翼翼护着肚子，而是坐到底，子宫狠狠磕在上，爽得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慢些，肚子里的孩子。”

“不慢。”王雪琴双手撑在林白胸，腰肢快速起落，“这孩子是你的，结实得很。怎么都没事。今天高兴，高兴就得使劲。”

她骑得像骑马一样颠簸，两只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子从肚兜里跳出来上下晃。

肚兜带子早被她晃断了，大红石榴绣纹的半截布料垂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两只大白子在月光下出白花花的光影，晕比从前大了一圈，颜色也了，硬挺挺地翘着。

林白伸手握住，掌心沉甸甸的，比从前大了不少。

“大了吧？”

“大了。也更软了。”

“快出了。”她低看着自己晃动的胸脯，自己托起一只子捏了捏，上渗出一星半透明的体，“看见了没？已经有一点了。郎中说等生下来水更足。到时候侄儿一边婶婶，一边吃婶婶的。”她俯下身把送到林白